第2392章 表态
“你們知道她私底下是什麼人嗎?你們這麼一直吹捧她,是不是對她也有什麼歪心思?!”司徒水水附和着阮書君一起發起了質問,還不忘重重地踩了喬思沐一腳。
兩個路人隻覺得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以己度人,這就是明晃晃的以己度人,喬教授能有你們這樣的親戚,可真是倒了大黴。”
“你再說一次?!”阮書君惱羞成怒道。
“再說一百遍都行,喬教授這麼好的人,你們但凡有點腦子有點良心,就應該不要給她拖後腿,更不該背刺她,那什麼興博醫藥說不好就是前段時間陷害喬教授的公司,你們倒好,那些中毒的人都還沒好全呢,轉頭就給了他們投資,這不是背刺是什麼?”
“啪!”
話音剛落,阮書君就擡手狠狠給了路人一記重重的耳光。
能來這個地方喝下午茶的,家裡條件都差不了,那兩個路人在家裡也是被寵着長大的,怎麼受得了這個氣,當即也不管不顧給了司徒水水一巴掌。
這一巴掌給司徒水水徹底打懵了。
不是,剛剛打他們的是阮書君,他們要是還手也應該打阮書君才是,怎麼還反過來打她?!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阮書君氣得臉色漲紅,“來人!給我狠狠教訓他們!”
阮書君請來的保镖立馬上前和那兩個路人動起了手。
而傅卓宸派來的保镖則面面相觑,他們要怎麼做?
他們是被派來保護阮書君,可現在怎麼看都是阮書君理虧在先啊,人家路人不過是說了兩句大實話,就對人動手,是個正常人都不樂意受這個氣。
“和傅總說一下吧。”
他們隻負責保證阮書君的安全,其餘的,他們并不想出手幹預。
那兩個路人也練過幾下子,雙方的打鬥一下子激烈了起來。
傅卓宸從保镖那裡知道了這件事情後,沉默了。
雖然阮書君是他媽,但這件事在他看來,阮書君就是在犯蠢,他都想罵上幾句。
這樣的事情能是一家人做得出來的嗎?
不過,阮書君連他這個親兒子都能下手,又怎麼可能在乎她做的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喬思沐。
“将她的人按住,讓她該給人家道歉道歉。”傅卓宸對保镖吩咐道。
保镖沒想到傅卓宸會這麼決定,畢竟傅夫人好歹也是他的親媽啊。
“有問題?”傅卓宸久久沒聽到電話那邊保镖的回應,問了句。
保镖糾結了一下,遲疑地說道:“傅總,傅夫人的脾氣,隻怕不願意道歉吧……”
傅卓宸冷着聲說道:“如果她不願意道歉,那就看對方要怎麼處理,這件事,傅家不會幫她,還有不明白的嗎?”
保镖聞言身體頓時一顫,也徹底明白了傅卓宸的意思。
“沒有!我這就去辦!”保镖立馬說道。
而後,将傅卓宸的意思和幾個同伴說了之後,就立馬沖了進去。
阮書君找來的兩個保镖身手其實一般,幾番争鬥下來,竟還打不過那兩個路人。
當路人以為自己要打赢的時候,沒相當又走過來了幾個黑衣保镖,臉色頓時大變。
走來的這幾個黑衣保镖很明顯和他們面前這兩個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呵,不講道理,還以多欺少,我今天可是見識到了!”
“既然不講道理,那自然也不會在乎這些丢人的事情,本來就沒臉沒皮!”
如果說之前還隻是因為司徒水水的話而生出了一些逆反心,過過嘴瘾,那麼現在則是真的生氣了,也一度做好了和他們拼命的準備。
如果他們真的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哪怕是傅家,也絕不能安然度過,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其他貴夫人自然也看出來了這些保镖的不同,也不是她們能請得起的,于是紛紛恭維起了阮書君:“傅夫人,這是傅總給你安排的保镖吧,看着就不一樣。”
“傅總對你可真好啊,我家臭小子可從來不會管我這些。”
聽着貴夫人們的恭維,阮書君心裡頭還是欣喜的。
至于上一次傅卓宸對她說的那些過分的話,隻要回去他誠心給她好好賠禮道歉,最好還能和喬思沐離婚,那她肯定還是會原諒他的。
隻是,阮書君的喜悅并沒有持續多久,就看到那後面來的保镖竟将她的兩個保镖給鉗制住了。
做好了拼命準備的兩個路人,也愣住。
這怎麼回事?
而後下意識看向彼此。
‘是你家的保镖?’
‘不是我家的。’
那是誰家的?
其中一個保镖來到傅夫人的面前,語氣帶着幾分敬意,“夫人,傅總說了,這次事情是您的不對,讓您給兩位先生道歉。”
兩個路人聞言更傻眼了。
傅卓宸讓他親媽給他們兩個道歉?
兩人忍不住再次看向彼此。
他們沒出現幻聽吧?
“你說什麼?!”阮書君也不相信她聽到的。
保镖面色不變,說道:“傅總說了的,錯了就得認。”
“做夢!!”阮書君怒吼道。
保镖心裡歎了口氣。
如果夫人不願意,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保镖轉而對兩個路人說道:“二位先生,傅總說了,如果夫人不願意道歉,那這件事情要怎麼處理。你們決定,傅家不會進行任何幹預。”
“真、真的?”兩個路人試探着問了句。
“是的。”保镖點頭說道。
兩個路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悄悄商量了一下,然後說道:“很簡單,我們要她們對我們進行道歉,不然,我們就報警處理。”
雖然他們的身手比那兩個保镖好一點,但也僅僅是好一點,而且那倆保镖對他們可是絲毫沒手軟,身上各處都受了傷。
保镖微微點頭:“可以。”
“确定傅總不會因此出手報複?”兩人不确定地再試探道。
“傅總不是這樣的人。”
兩人想想也是,傅卓宸不是手軟的人,但也不至于這麼陰險。
于是,兩人将眼神放在了阮書君的身上:“傅夫人,傅總已經表态了,你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