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上了年紀的人都想要!
如果是方子很好的,藥的成分都好,一顆護心丹緊急的時候都能救回一命。
所以護心丹向來價格很是昂貴。
他也有一些護心丹,但是一聞就知道,藥效肯定不如傅昭寧給的這一瓶!
“這是你自制的?
”
“是。
”傅昭寧說,“如果覺得心跳不對,心率不齊,呼吸困難,或是兇悶氣短,可以含一粒在舌下。
”
“你這護心丹,效果絕佳?
”季老頭聞著這藥香就知道裡面肯定都不是普通藥材。
“確實,”傅昭寧在制藥這一方面從來都不謙虛,“應該比市面上的護心丹都要好一點。
”
不對,還是謙虛了,其實效果不止好一點。
“好!
好!
好!
”季老頭激動得一連叫了三聲好。
“你參加賭藥盛典,不是隻為了開開眼長長見識吧?
”
“當然不是,我要去換換藥材,也賭藥,也賭醫。
”傅昭寧這幾天從鐘劍那裡已經問清楚了賭藥盛典都是什麼內容了。
昨天她還再上了一次落月山,又去挖了些藥材。
雖然時間不是很充足,但挖的藥材也夠去參加一趟了。
“要是賭藥賭醫都能贏,有酬金,而且,還能拿到一次去大醫會的機會!
”季老對傅昭寧說,“你識藥,也懂醫,仁醫堂的行醫牌還是要去拿,但是,你不要跟仁醫堂那些人攪和在一起,他們就是一些骨子裡已經爛了的家夥!
”
傅昭寧問起他剛才在氣些什麼,季老嘆了口氣。
“百年前發生過一件大事,坑了當時的大夫,那個時候天下動蕩,大夫們被抓被殺被殘害,醫書手劄藥經等等東西都被燒毀,所以,醫術在那個時候有了斷層。
”
這些事情,傅昭寧還不太清楚。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大夫缺少,醫術都不怎麼高明,大夫地位也高的原因。
本來醫和藥本是一家,但是因為之前那一次斷層,導緻很多學醫的人隻能努力學點醫術,藥材方面的知識就顧不上了。
”
“有人卻是對醫術不行,但能學著種藥草識藥草炮制藥材,漸漸的醫和藥被分開。
為了讓醫和藥都能有秩序,能完好地發揚下去,以前有人成立了大醫會,又分出了各國的仁醫堂,還有人成立了天下藥盟。
”
“但是仁醫堂漸漸的變了味,他們都隻想爭著換行醫牌,各種明爭暗鬥想要拿到紫牌,再去大醫會,認證名醫神醫,名揚天下。
本來吧,你說好好的靠醫術爭上去就理所當然,可他們不是啊,他們現在都變成暗裡各種亂來,想盡辦法上去,還想把我拉下水,你說我怎麼能跟他們同流合污?
”
季老說得十分氣憤。
“每年的紫牌是有定數的,要是要換牌申請紫牌的人多,考試難度就會增加。
他們就想從考試上動手腳呢,還想找我給藥材動手腳,豈有此理。
”
傅昭寧聽了這些不由一默。
“紫牌,很難拿到?
”她問。
石叔在一旁都忍不住插了話,“難,特別難,而且已經拿了紫牌的那些老派大夫也會打壓,因為紫牌越稀少,他們的地位就越高,沒多少人能跟他們比嘛。
”
“特別是那個李神醫,我呸,他就從來不願意讓別人拿到紫牌!
”季老哼了一聲。
傅昭寧默默地拿出了紫牌,遞到他面前。
“噗!
”
季老看到這紫牌,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不是來打他的臉的?
他剛說紫牌很難得到,他小徒弟這裡就有一塊紫牌?
“你這哪裡來的?
”他驚得都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