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盧興率領一萬北桓騎兵趕到婁沖。
盧興都沒來得及歇息片刻,便跟着步度根等一衆北桓将領前去見伽遙。
再見到伽遙,衆人都是激動不已。
另外,盧興還帶來一個消息,皿衣軍也趕到纥州了。
這會兒應該已經渡過丹水了。
盧興:“末将聽說,殿下收到沈寬送回的消息後,擔心夫人的安全,立即命令皿衣軍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纥州,随時聽候夫人的調遣!
”
“行了!
”
伽遙笑看盧興一眼,“我知道雲铮關心我,不用你刻意說這些!
你們先簡單休整一下,明日你們估計就要開始長途奔襲了!
”
“是!
”
盧興咧嘴一笑,不再多說。
“公主,你去見見我們北桓的将士吧!
”
步度根激動的說:“将士們知道公主在這邊,都想見見公主。
”
伽遙稍稍猶豫,輕輕點頭。
見伽遙答應,步度根立即命人前去命令所有北桓士卒在城外空地上列隊。
等伽遙跟着步度根他們前往城外空地的時候,一萬北桓騎兵已經列隊完成。
一萬騎兵聚在一起,烏泱泱的一大片,幾乎一眼看不到頭。
也得虧這塊空地夠大,不然真容不下這麼多騎兵。
“參見公主!
”
随着伽遙出現,一萬騎兵紛紛下馬,将右拳放在兇口,單膝跪在地上。
萬人的聲音彙聚成一道洪流,在空中不斷回響,似要震碎蒼穹。
這是北桓的最高禮儀。
所有将士以北桓的最高禮儀迎接他們心中最尊敬的公主。
龐進酒等人站在城樓上,舉目遠眺。
站在他們這個位置,更能直觀的感受到這一幕的震撼。
“伽遙夫人真乃世間奇女子。
”
龐進酒由衷感慨。
“是啊!
”
盧興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你是不知道,我們接到幽八送回的消息後,這些北桓騎兵有多激動......”
說着,盧興又繪聲繪色的跟他們描繪之前的那一幕。
即使那一幕已經過去幾天了,盧興說起的時候,依然感慨連連。
在此之前,他是真沒想到伽遙在北桓的威望這麼高。
哪怕伽遙已經不是北桓的監國公主。
在他們心中,伽遙依然是北桓的無冕之王。
是伽遙将北桓從戰争的泥潭中拉了出來。
她在戰場上從未戰勝過雲铮,但卻在北桓最危難的時候拯救了北桓。
聽着盧興的述說,龐進酒再次感慨,旋即又問盧興和沈寬:“你們說,伽遙夫人為什麼不願意帶着小殿下去找殿下呢?
”
沈寬摸摸下巴,皺眉道:“伽遙夫人昨夜跟不都大人喝酒喝到半夜,我今天一早就去問過不都大人了,聽不都大人說,伽遙夫人好像還有什麼事沒做完。
”
“啊?
”
盧興和龐進酒同時好奇的看向沈寬。
伽遙夫人還有什麼事沒做完?
她在黎國這邊,能有什麼事?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伽遙夫人也沒跟不都大人說。
”
沈寬聳聳肩,“不過,不都大人說,聽伽遙夫人那口氣,應該不是什麼壞事,他讓我們别擔心。
”
不是什麼壞事麼?
兩人低眉想了想,但實在想不出來,最後索性也懶得想了。
......
第二天一早,伽遙便準備離開了。
為了伽遙的安全,龐進酒特意命李固率領一千精騎護送伽遙。
伽遙也沒有拒絕他們的好意。
當伽遙推開門的時候,沈寬、龐進酒、盧興等人紛紛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