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嶼歎了口氣,輕輕地拍了拍南浔的肩膀:
“不過南叔你放心,你和我出生入死,當初也是為了救我,才會失去記憶變成現在這幅不從命的樣子......”
“你喜歡的女人,不管是好是壞,我都會幫你去追的。”
“你南叔喜歡誰啊?”
雲嶼的話音剛落,車後座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顧曉柔戴上同款墨鏡坐上車後座,聲音淡淡地問,“小小年紀,居然還學人家幫大人追女人?”
見顧曉柔回來了,雲嶼連忙嘿嘿地笑了笑,“沒有,随便開個玩笑而已。”
“我覺得南叔年紀也不小了,也不知道他以前有沒有喜歡的女人......”
顧曉柔冷哼一聲,笑了:
“他以前的确是有個喜歡的女人。”
“可惜,那女人就快死了。”
南浔的身子猛地一頓。
黎月她......
快死了嗎?
明明上次見她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開車吧。”
見南浔還是這樣衣服癡癡傻傻的樣子,顧曉柔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吩咐道。
很煩。
早知道就不給南浔也喂失憶的藥了。
讓他記得黎月,然後一點點地看着黎月死掉,該多好......
黑色的賓利啟動了。
剛調頭從精神病院駛出去沒多久,就和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迎面擦過。
以往對什麼東西都不好奇的雲嶼,此刻卻破天荒地擡頭看了一眼那輛車。
那輛車的車後座,坐着一個穿着粉紅色紗裙,紮着雙馬尾的小姑娘。
唇紅齒白,眼睛又大又亮,漂亮地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他看得有些呆了。
倒不是因為這小丫頭長得好看,而是......
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仿佛她就是他上輩子的親人,像妹妹。
兩輛車的車速很快。
很快,那輛車在他的視線裡,就隻剩下了一個黑點。
雲嶼歎了口氣,甩了甩腦袋。
想什麼呢?
他媽咪就他一個孩子,他哪來的妹妹?
“念念,看什麼呢?”
坐在瑪莎拉蒂的車後座上,厲景川看着自己身邊的念念一直趴在車窗上看着後視鏡,忍不住地擰眉問道。
念念扁了扁唇,這才将目光收了回來:
“我看到剛剛那輛車的副駕駛上,坐着一個戴着墨鏡的帥哥哥。”
一旁的雲默瞥了她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看帥哥哥?”
“媽咪在受苦受難呢!”
念念扁了扁嘴,想說什麼解釋,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
其實......
她盯着那個帥哥哥看,倒也不是因為他真的帥。
而是她總感覺......那個人給她的感覺,很像二哥。
但她現在不能随便說二哥的事情,因為大哥說,說太多關于二哥的事情,有可能和媽咪一樣,被爹地關進精神病院去!
兩個小家夥的對話,讓厲景川的眉頭微微地擰了起來。
他轉頭看了雲默一眼:
“雲默,你媽咪在醫院是治病,不是受苦受難。”
“是嗎?”
雲默冷哼一聲,将手裡那些精神病院裡病人自殺和被殺的案例扔給厲景川:
“是不是要等我媽咪出現在這些新聞裡,你才會覺得她是在受苦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