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被埋在地下不知道而已!”
說完,他歎了口氣,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現在好人難做啊!”
“好父親更難做。”
“我明明最關心他......”
“可他卻這麼說我......”
他一邊說着,還一邊流下了眼淚。
厲景川眯眸冷笑。
這父子兩個,還真是會演戲。
他們不進娛樂圈都可惜了!
“請問厲歸墨先生和厲明賀先生,是什麼時候去的救援現場的呢?”
黎月勾唇,擡腿走上舞台,若有似無地将一個靠背很高的椅子推到厲景川面前。
男人眯了眯眸,默默地将左邊的身子搭了上去。
他實在是有些頂不住了。
其實......
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受傷。
即使白洛在下面拼了命地保護他,他從亂石堆裡爬出來的時候,還是将腹部的傷口撕開了。
現在疼痛已經蔓延全身,一呼一吸都是疼的。
可是在這樣的時候,他不能認輸。
他見過太多像厲歸墨和厲明賀這樣落井下石的人了。
如果被他們發現他其實還是有傷在身,他們就能拿着這個傷口,大做文章。
但還好。
黎月很貼心地給了他一個支撐點,讓他能夠不那麼難受。
他靠在椅子背上,安靜地看着黎月和厲歸墨辯論。
忽然覺得這一刻,是她在保護他。
“我昨天晚上和明賀去的!”
面對黎月的質疑,厲歸墨氣急敗壞地開口:
“我們什麼時候去的,難道要給你打報告?”
黎月笑了:
“倒是不用給我打報告。”
她深呼了一口氣:
“昨晚我一直在救援現場,一晚上都沒合眼。”
“現場的所有人都能作證。”
“我隻想問問厲老先生和厲明賀先生,你們是什麼時候去的?”
“我們救援進行到什麼程度了?”
“你們去的時候,我在做什麼,司錦城在做什麼?”
黎月這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厲歸墨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他......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厲明賀的臉也憋得紫了:
“黎月!”
“你是我未婚妻!”
“你幹嘛處處向着厲景川?”
“胳膊肘往外拐!”
黎月笑了起來,“怎麼,回答不出來我的問題,就開始往你我的關系上扯?”
“你我之間是什麼關系,會影響到你和你父親做的惡心事嗎?”
說完,她深呼了一口氣,“而且......”
“我原本以為你和厲景川一樣品行高尚的人,現在我發現你是個卑劣的人。”
女人轉過頭,直接看着台下的記者:
“我宣布一件事。”
“因為厲明賀品德敗壞,趁着厲景川出事造謠别人死亡,想霸占别人的資産的種種行為。”
“所以我決定取消和他的婚約。”
“從今天開始,我和厲明賀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台下的記者們再次嘩然。
厲明賀死死地咬住唇。
這黎月取消婚約就取消婚約!
憑什麼說他人品有問題!
憤怒之下,他掃了一眼黎月站着的位置。
她就站在舞台的邊緣。
這舞台也有兩三米高了,她這麼瘦,細皮嫩膚的,摔下去不骨折也得住院!
想到這裡,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箭步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