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厲歸墨冷哼一聲,直接擡頭掃了一眼遠處,“保安,來把這個胡攪蠻纏的記者拖走!”
那記者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保镖拖走了。
厲歸墨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那個記者被拖走的方向,忍不住地撇了撇嘴:
“晦氣。”
大喜的日子,說什麼喪氣話?
言罷,他擡起頭,繼續微笑着面對着眼前的一衆記者:
“大家還有别的問題嗎?”
記者們面面相觑,再也沒人敢繼續問關于厲景川的問題了。
“厲歸墨先生,請問,等您拿到了厲氏集團的股權之後,您打算如何規劃厲氏集團呢?”
“接手厲氏集團之後,您是自己經營還是交給您的兒子厲明賀?”
“您覺得厲氏集團在您和厲明賀手裡,會比在厲景川手裡更厲害嗎?”
......
台下,程茹坐在角落裡,看着厲歸墨道貌岸然的模樣,惡心地連剛喝進肚子的奶茶都快吐出來了。
她垂眸看了一眼時間。
厲景川和黎月怎麼還不來?
再不來她就要撤了。
她沒有看酒囊飯袋在這裡裝有識之士的閑工夫。
這時,後台有個人匆匆忙忙地上了台,在厲歸墨的耳邊說了什麼。
厲歸墨眼前猛地一亮,笑意浮上了他整張皺紋縱橫的老臉。
男人連忙将台上采訪他的記者遣散,将公司的元老和拟定協議的法務都安排在台上的一邊。
最後,他拉着臉上還沒好利索,像個豬頭一樣的厲明賀站到舞台中央。
厲歸墨拿着話筒,興奮地開口:
“各位!”
“我們等的主角來了!”
“我剛剛得到消息,警局那邊的法務已經解剖完畢了,并沒有拿出什麼像樣的證據來。”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厲景川所謂的解剖,是不尊敬厲家的長輩,是在踐踏長輩的尊嚴!”
“這樣的人,無權繼續掌管厲家的大權!”
他越說越激動:
“厲景川本人應該也意識到了,他的意圖逃不過我銳利的眼睛,逃避也是沒有用的。”
“所以他很識時務地放棄了抵抗,現在人已經到了會場外面。”
男人深呼一口氣:
“讓我們現在,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厲景川進場!”
“讓我們給這個曾經在榕城呼風喚雨力挽狂瀾的男人,留下最後的尊嚴和尊重!”
厲歸墨的話說完,會場掌聲雷動。
厲景川摟着黎月,大步地走進了會場,最後站到了厲歸墨和厲明賀的面前。
厲歸墨冷冷地斜了厲景川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懷裡的黎月。
這女人雖然長得漂亮......
但也不值得厲景川為她付出這麼多吧?
厲家的資産,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
現在就要因為黎月這個女人,平白地到了他的手上。
他怎麼能不興奮!
厲歸墨深呼了一口氣,壓住心底的激動,擡眼看了厲景川一眼:
“景川,你能如約來這裡将股權轉讓給我,我很開心。”
厲景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也很開心,你能為你的人生,準備一個這麼好的告别會。”
“什麼?”
厲歸墨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厲景川輕笑一聲,一字一頓:
“厲歸墨,我不是來給你轉讓股權的。”
“我是來送你,下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