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的是為了他好吧?
隻是......
“米柯。”
男人握住米柯的手:“如果......”
“如果你真的和你所說的一樣愛我,在乎我。”
“為什麼我之前多次跟你說過,我頭疼,做噩夢,你都沒有管過?”
韓叙的話,讓米柯微微地一頓。
半晌,她咬住唇:“我可以解釋的。”
“韓叙,你願意聽我解釋嗎?”
......
酒店。
從機場回來之後,淩果就一直失魂落魄地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黎月怕她出事,還偷偷地找了酒店的服務員要了淩果房門的鑰匙,偷偷地打開門,看了她一會兒。
淩果一直坐在電腦前,翻閱着關于韓叙的資料。
從小到大。
韓叙從小在塞城長大,家裡也是塞城本地的富庶家庭,所以關于他的資料,到處都是。
甚至,連他小時候讀幼兒園的照片都找得到。
淩果坐在椅子上,看着電腦屏幕上的各種資料和照片,默默地出神。
站在門口,黎月看着這樣的淩果心疼不已。
最後,她關上房門,到了陽台去給厲景川打電話。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之前是聽白洛說起過的,厲景川曾經代替霍霆琛,和韓氏集團的韓叙談過生意的。
既然談過生意,厲景川不可能沒見過韓叙。
很快,電話接通了。
“黎月。”
“我和淩果沒有離開塞城。”
電話那頭的厲景川微微地頓了頓。
他擡起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淩果抱着韓叙的模樣,微微地擰起眉頭:“我知道。”
“你之前是見過韓叙的吧?”
黎月深呼了一口氣,直接開門見山。
厲景川沉默了片刻,然後又沉默着點了點頭:“見過。”
不但見過,還一起談過生意。
甚至,他已經調查出來了關于韓叙和江冷之間的關系。
隻是他覺得暫時不必讓太多人知道,就沒有告訴黎月。
可是,厲景川怎麼都沒想到,淩果居然會在機場遇見韓叙。
“為什麼不告訴我?”
黎月深呼了一口氣,整個人有些無力地靠在陽台的欄杆上,看着酒店外面的漫天大雪:“為什麼不告訴我,韓叙和江冷長得一模一樣?”
“按照你的性格,你在看到韓叙的第一眼,應該就能知道他是江冷了。”
“而且,距離你見到韓叙,已經有一天多的時間了吧?”
“你肯定一切都調查清楚了,可是你卻一個字都沒有跟我說。”
女人說着,心裡的火氣就壓也壓不住。
“厲景川,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怎麼想的?”
“你明明知道韓叙就是江冷,卻瞞着我們!”
“如果不是今天我們意外在機場遇見了韓叙,如果不是林娆......”
“我和淩果現在可能真的已經到了營城,甚至已經開始動身回海城了!”
“你身為我的丈夫,明明知道淩果對我來說多重要,也明明知道江冷對淩果多重要!”
“你為什麼要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