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錯,的确是明奇。”
厲景川淡淡地看了淩禦瑾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手機上是白洛一秒鐘前發來的消息:
“醫院這層樓已經清場,明奇已經離開醫院,還在跟蹤。”
看到這一行字,厲景川這才眯了眯眸,擡起頭看着淩禦瑾寫着困惑的臉:
“明奇和管家兩個人,在挑撥你們。”
“準确地說,是在挑撥你,黎月,還有溫宿南,你們三個人之間的關系。”
淩禦瑾震驚地張大了嘴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定定地看着厲景川和黎月,眸光裡面的困惑更甚:
“你們什麼意思?”
為什麼明奇要躲在樓梯間裡聽他和黎月之間吵架?
為什麼厲景川說管家和明奇這對父子兩個,是想挑撥他和黎月以及溫宿南三個人之間的關系?
“是這樣的。”
見淩禦瑾還是一頭霧水,黎月歎了口氣,轉身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将之前她和厲景川去探望容清,以及後面調查郵件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你們的意思是說......”
聽完黎月和厲景川說的一切,淩禦瑾狠狠地擰起眉來,遲疑道:
“管家和明奇這對父子......在故意挑撥我,黎月和溫宿南之間的關系?”
“他們利用了容清對程茹和筠筠的關心......僞造了程茹發給容清的信,所以才導緻了今天容清發瘋?”
黎月連忙點頭:
“對的。”
“哥,你也知道,容清從來都不會忤逆媽媽的,這次媽媽特地打電話讓容清不要回來,他卻沒聽。”
“所以我和景川覺得奇怪,所以就問了容清,這才知道,原來有人一直在暗中操作!”
淩禦瑾微微地眯起眸,有些疑惑地看着黎月:
“我還是不明白。”
“明明程茹的病,就是母親診斷出來的,她親自判定,程茹醒不過來,程茹也隻有七天的壽命了。”
“我之前聯系容清的時候,是當着她的面的......”
他擡起頭來,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裡寫滿了困惑:
“既然如此,母親為什麼要在我聯系了容清之後,親自給容清打電話,讓他不要回來?”
他不懂。
柳如煙是不希望程茹好起來嗎?
還是......有别的原因?
男人的話,讓黎月瞬間怔住了。
她沉默了許久,才發現自己剛剛情急之下,說錯了話。
她明明應該隻要告訴淩禦瑾有人冒充程茹給容清發郵件的事情就可以了。
剛剛她實在是太着急了,想盡量地将事情給淩禦瑾說清楚,才會不小心将這些話都說了出去。
“黎月?”
見黎月不說話,淩禦瑾眉宇間的疑惑更重了:
“還是說......這兩種情況都不對?”
“會不會是......”
男人眯了眯眸,眼底的光芒逐漸暗淡:
“會不會是......母親其實已經清楚了,程茹的病,已經沒有挽救的必要了,所以不想折騰容清,才不讓他回來?”
淩禦瑾一邊說着,一邊下意識地低頭看着地面:
“我早該猜到的......”
“程茹她......”
見淩禦瑾的情緒越來越低落,厲景川擰眉,連忙走過來拍了拍淩禦瑾的肩膀:
“你先别悲觀,我相信嶽母應該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