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一夜之間在營城收購了十幾個小公司。
每個小公司,都是和淩家的制藥制香産業有關的。
黎月一邊按照電視新聞上的消息記錄這些小公司的名稱和聯系電話,一邊疑惑......
厲景川到營城,不是來找她的嗎?
為什麼一夜之間收購這麼多和淩家有關的産業。
怎麼看着好像是......
像是專門沖着淩家來的?
不過,她後面安慰自己,厲景川可能是想趁着來營城找她的機會,順便收拾淩家吧。
畢竟是世仇,如果淩家知道厲景川來到營城了,想必也不會放過他。
想到這裡,她就更想見到他了。
記錄完這些小公司的号碼,黎月找秦牧然借了電話,一個一個地打過去。
有的小公司的客服根本就懶得理她,有的以為她是騙子。
就這樣,黎月打了整整一個上午的電話,都沒有任何一個小公司的客服,願意向上級反應她的消息。
黎月有些絕望。
但她還沒有放棄。
午飯後,她又拿着電話接着打。
看着她焦急倔強的模樣,秦牧然的眸色暗了暗。
片刻後,他輕笑一聲看着黎月的側顔,“要不,我出面邀請一下厲景川,到秦家來做客?”
黎月默默地搖了搖頭,“不要。”
雖然以前的秦牧然是秦家的家主,但出事後,秦家人肉眼可見地對他的态度越來越惡劣。
他光是早上為她說了幾句話,就被秦家人白眼。
如果他再為了自己将厲景川請到秦家來......
她不敢想象。
可電話一個一個地打過去,她終究還是聯系不到厲景川。
剛好這個時候,電視裡又響起了一條新聞。
新聞上說,厲景川今晚将會和淩家之前最大的合作商在市中心的冷爵餐廳談生意。
看着黎月擡頭看新聞,秦牧然淡淡地勾唇笑笑,“那今晚,我們就去冷爵餐廳?”
黎月重重地點了點頭。
片刻後,她轉頭看向秦牧然,“我......有可能出得去嗎?”
“你自己肯定出不去,但如果帶上我,就可以了。”
男人輕笑了起來,看向黎月的目光良順溫柔,“有我在,放心。”
黎月點了點頭,起身給秦牧然倒了杯茶。
看着秦牧然低頭喝茶,黎月的心裡五味雜陳。
秦牧然為她做的,太多太多了。
可她......
連最開始的那個要嫁給他的承諾,都做不到。
她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以後如果有機會,她一定竭盡所能地幫助秦牧然的雙腿恢複。
如果真的恢複不了,她也會帶着三個孩子和厲景川一起,到秦家登門拜謝。
煎熬的一個下午過去。
傍晚五點,秦牧然讓傭人幫他收拾好衣服和輪椅,便讓黎月推着他出門。
兩人剛從秦牧然的偏院出來,就撞見了主宅門口正在看景賞花的秦老太太和秦衍寒。
秦衍寒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于是男人冷笑一聲開口,“喲,牧然哥,這是要帶着你的小未婚妻去哪?”
未婚妻這個稱呼,讓黎月有些不舒服地擰起了眉頭。
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坐在輪椅裡的秦牧然就淡淡地歎了口氣,“衍寒,别胡說,黎月還沒答應嫁給我呢。”
秦衍寒冷笑,“那她早晚不都得嫁?”
“她要是不嫁給你,那你就隻能怪你自己是個殘廢,連當年被你救了的人都嫌棄你。”
說着,他挑眉掃了一眼黎月的臉:
“你說是不是?”
黎月咬住唇,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