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别的天賦,學曆也不高,不能像我哥哥和厲景川表哥那樣成為商業奇才。”
“但是打架我還是有力氣的。”
“隻是......”
男人歎了口氣:
“可惜了江冷先生,他還這麼年輕......”
說完,他擡起頭認真地看了黎月一眼:
“那淩果的病好了嗎?”
“移植了江先生的心髒之後,她沒有很自責吧?”
溫宿南天真地以為,黎月說起江冷死了,程茹提起了江冷将心髒等器官移植給了淩果,她們應該已經知道了那份協議的内容。
雖然當初江冷跟他說過是要保密的,但是溫宿南覺得,既然江冷已經死了,而且黎月和程茹都已經知道了,他就沒什麼理由繼續隐瞞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
黎月和程茹兩個人,都是詐他的。
“淩果她......現在還挺好的。”
黎月捂住兇口,強忍着心裡奔湧着的情緒:
“江冷他......”
“他沒死之前,真的給你看過那份協議?”
溫宿南點了點頭:
“我是無意間看到的,他跟我說不能告訴别人,我也沒當真......”
畢竟在溫宿南看來,因為愛情,将自己的生命完全放棄去拯救愛人......
這種事情,雖然并不是沒有發生的可能,但是不會發生在江冷這種人身上。
他是幫派老大,眼裡見過的人命和生離死别,都比别人多得多。
他......不應該是這種人。
可是現在,聽着黎月和程茹說江冷死了的事情,他才覺得......
江冷真的和其他的幫派老大不一樣。
說到這裡,溫宿南有些自責:
“我當時真的應該偷偷地告訴一下哥哥或者表哥......”
“他們和江冷關系那麼好,或許會有方法阻止他也說不定......”
“淩果的病,萬一有别的辦法呢?”
“如果有别的辦法,他們應該早就試了。”
溫宿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程茹淡漠地打斷了。
她閉上眼睛,聲音有些發沉:
“厲景川和淩禦瑾......”
“應該早就知道江冷的事情了,也知道他的決定。”
“否則的話......”
“否則,他們早就去海城找他了,是嗎?”
黎月咬住唇,雙手握成了拳頭。
這一個月内,她也曾經問過厲景川,為什麼不去海城找江冷。
厲景川給她的理由是,既然江冷都是一個渣男了,負了淩果,那他也沒有必要去找。
黎月當時還覺得厲景川越來越重感情了,會跟他一起讨厭身為渣男的江冷。
但是現在看來......
黎月閉上眼睛。
大概,厲景川早就知道了真相,才會這麼說吧?
畢竟,一個多月前,淩果做心髒和其他器官的移植手術的時候,厲景川和淩禦瑾,是陪在器官供體那邊的手術室外面的。
想到這裡,黎月瞬間覺得心髒像是被什麼劃傷了一樣地疼。
原來......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她都誤會了江冷,是嗎?
淩果也誤會了江冷......
想到江冷連死了都這樣被人誤解,沒人給他解釋,黎月就覺得呼吸不暢。
她咬住唇,深呼了一口氣:
“程茹,你繼續留在這裡和溫宿南聊聊吧。”
“我......”
“我現在去找厲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