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黎月的心髒忍不住地砰砰砰狂跳了起來。
難道說......
這份資料裡面的韓叙......真的是江冷?
否則的話,他為什麼會有這些類似于失憶的症狀?
她親生母親柳如煙也是在床上躺了一年多,但并沒有任何韓叙所描述的症狀。
想到這裡,黎月激動地雙手微微發顫。
“南浔找你做什麼?”
這時,耳邊傳來淩果清澈的聲音。
黎月頓了頓,連忙将手機收起來,擡眸輕笑着看着淩果:“沒什麼,他問我還在不在塞城,林娆半個小時後在塞城落地,他也會在傍晚到達,想跟我們一起吃個飯。”
女人的話,讓淩果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她忍不住地感慨了起來:“這南浔,你說他之前和林娆耍什麼性子,現在好了。”
“林娆不但成了人家周鏡辭的未婚妻,還滿世界跑都不帶着他。”
說完,女人勾了勾唇,擡眼看了一眼手表:“我們也是時候去安檢了。”
“我包裡還有兩瓶水,我去送給那邊的清潔工人。”
黎月點了點頭:“去吧。”
淩果點頭轉身離開。
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黎月連忙再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韓叙的資料。
她現在心裡很亂,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訴淩果,更不知道這個時候應不應該帶着淩果離開。
與此同時。
韓叙終于在衛生間裡安撫好了米柯的情緒,騙她說自己現在正在圖書館學習。
挂斷了電話,男人轉身出了衛生間。
從衛生間一出來,他就看到了那個穿着一身帶着毛茸茸毛領羽絨服的女人,正站在衛生間不遠的地方,正将自己手裡的兩瓶水遞給掃地的清潔工。
他微微地擰起了眉頭,腳步不聽使喚地朝着女人的方向走去。
越走越近,他聽到她溫柔清澈的聲音緩緩道:“這都是沒開封的礦泉水,我本來買來和我朋友喝的,但是我們一路上都沒喝。”
“我們馬上就安檢了,這個也不能帶上飛機,所以送給你們吧,辛苦了。”
清掃衛生的大媽點了點頭,一邊接過礦泉水,一邊輕笑着接過女人遞過來的水:“謝謝,謝謝!”
“等您下次來,我們再買新的還給你!”
韓叙停住腳步,看着女人把水給老人家的模樣,心髒微微地一暖。
“可能我以後再也不會到塞城來了。”
淩果微笑着看着那兩位老人家,朝着她們揮了揮手:“再見啦!”
說完,她轉身,大步地朝着安檢口的方向走去。
韓叙站在原地,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心底湧上一種說不清的莫名情緒。
他......似乎并不想讓她離開。
可他又不是她的朋友,有什麼立場呢?
想到這裡,男人自嘲地笑了笑,覺得現在的自己真的像是一個跟蹤女孩子的猥瑣男人。
他停下了腳步,打消了追着女人和她道别的想法。
“這位小姐!”
猛地,之前淩果送水的那兩個大媽中的一個,朝着淩果開了口。
淩果笑着回過頭來:“怎......”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到了那個站在大媽身後不遠處的男人。
心髒驟然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