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捏着手機,聽着電話這頭黎月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
“等着。”
冷漠地吐出這兩個字來,男人冰冷地将電話挂斷。
“景川。”
白芙柔乖巧地躺在床上,雙眸擔憂地看向男人,“如果很為難的話,就将所有的罪過都推到徐阿姨和我身上。”
“一定不要和黎小姐發生沖突,好不好?”
她這貼心的模樣,讓厲景川沉沉地歎了口氣,點頭出了門。
靠在床頭上,白芙柔看着男人離開的背影,唇角冷漠地上揚了起來,一雙黑眸裡面寫着的,全都是得意。
她還以為這黎月的戰鬥力有多強呢。
不過就是個隻會沖動行事的女人罷了。
怎麼可能鬥得過她?
厲景川,早晚是她白芙柔的!
......
門外。
黎月優雅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她的身邊,黃璐一直在拿着手機查着徐阿姨身上那件衣服的全網價格。
莫蕭去給小安送飯了。
程舟則是淡漠地坐在椅子上,低頭看着今天的榕城社會新聞。
徐阿姨坐在黎月對面,一會兒擡頭瞪黎月一眼,一會兒低頭看一眼自己被油湯濺過的衣服,不停地歎息。
不一會兒,病房的門開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陰沉着臉從房間裡走出來。
“厲先生!”
見他出來,徐阿姨連忙迎上去,一臉委屈地開始控訴:
“您給我評評理!”
“您公司的這幾個員工,剛剛有個很高大的大小夥子,在餐廳裡的時候撞到我了,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扯着自己被濺的衣服,“您看,這麼大的油點子!”
“我讓他賠償我,結果他卻說,可以賠償,但是我必須當着他的面兒,在衆目睽睽之下将這件衣服脫下來送給他!”
“您說這不是耍流氓,順帶欺負我老婆子嗎?”
“厲先生,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厲景川擰眉,掃了一眼徐阿姨身上的油漬,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黎月,“莫蕭幹的?”
“他人呢?”
黎月聳了聳肩,“小安餓了,莫蕭給小安送飯去了。”
男人冷哼一聲,“他做錯了事情,本人不出來,讓你們替他出面?”
“慫。”
“這不是慫。”
黎月冷聲打斷厲景川的話,“是我不讓莫蕭來的。”
“我怕他脾氣太差,又惹了厲先生的白小姐不開心了,厲先生又要一怒之下,開除他們三個。”
厲景川的眸子冷冷地眯了起來,沒有繼續和黎月進行這個話題,而是轉頭看了徐阿姨一眼,“就這些了?”
徐阿姨頓了頓,點頭,“嗯。”
“我和白小姐一樣,都不是榕城的人,在榕城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我是一個人,他們是四個人,我覺得我肯定吃虧,就聯系了白小姐......”
說完,她還朝着病房的方向張望了一下,“白小姐呢?”
“她在休息。”
厲景川打斷徐阿姨的話,轉眸看了黎月一眼,“出事的時候你在旁邊?”
黎月點頭,“我在。”
男人冷哼一聲,看向黎月的眼神變得冰冷如寒冬的冷雪,“你在,還默許他那麼嚣張?”
“莫蕭撞了徐阿姨,本來就應該賠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