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然歎了口氣拉住她的手腕,“這位淩青荷,現在是淩家家主面前的紅人。”
“你惹了她,就等于和整個淩家作對。”
說完,他歎了口氣,壓低了聲音:
“雖然你是厲景川的人,但是在某些人眼裡......你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
“我殘疾的事情本來就給秦家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不要再因為我,讓秦家得罪淩家了。”
男人的話,讓黎月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她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轉眸看了一眼遠處的某個角落。
秦衍寒正翹着二郎腿坐在那裡一邊喝酒一邊勾唇冷笑。
黎月深呼了一口氣,到底還是放棄了繼續追的想法。
秦衍寒一直在盯着呢。
她不能因為自己,讓秦牧然在秦家擡不起頭來。
“對不起,是我沖動了。”
黎月轉過身,推着秦牧然的輪椅,轉身離開。
從好運閣回到秦家偏院,黎月腦子裡一直都亂糟糟的。
她躺在床上,眼前不停地浮現出厲景川和那個叫做淩青荷的女人。
路上的時候,她問過秦牧然了。
淩家,隻有淩青荷這一個大小姐。
所以......
這個淩青荷,應該就是顧向東和楊芸的另一個女兒。
她的......親妹妹。
可一想到今晚和淩青荷不愉快的見面,黎月就忍不住地洩了氣,根本不想和她相認。
可能,她命中注定不能和親人親近吧。
不管是顧向東楊芸,還是顧曉柔淩青荷,有一個算一個,都對她偏見大于親情。
甚至......
她不光是在親情上是失敗的,在愛情上也是。
想到愛情,她就不由地再次想起了厲景川。
耳邊不停地回蕩起他的話來。
她翻來覆去地睡不着。
“啪——!”
“啪——!”
“啪——!”
猛地,院子裡傳來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那聲音......
好像是皮鞭子在抽什麼東西的聲音。
她整個人一怔,連忙起身跑到窗邊。
結果,樓下的場面,讓她整個人瞬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樓下,秦老太太翹着二郎腿坐在八仙椅上,優雅地看着面前的場面。
她對面,秦牧然的輪椅放在地上,輪椅上已經空空蕩蕩。
輪椅和秦老太太中間,擺放着一張大桌子。
此刻,秦牧然正趴在大桌子上,上衣被脫掉,露出精壯的脊背。
他身邊,秦衍寒正揮舞着鞭子,兇狠地一下一下地抽在秦牧然的脊背上。
那皮制的,帶着鋼絲在裡面的鞭子,沒一下抽着打在秦牧然的脊背上,都會激起巨大的噼啪聲,然後留下一道深深的皿口子。
夜色下,秦牧然的脊背上,已經被抽得像是一張網!
秦衍寒一邊打着,還一邊在罵:
“退婚!”
“我讓你退婚!”
“我費勁千辛萬苦把她抓回來,你一句話就要退婚!?”
“這樁婚姻本來就是她欠我們秦家的,你現在說想給她自由?”
“你同意,我們秦家都不同意!”
一旁的秦老太太也冷哼一聲:
“衍寒,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再不敢說退婚這兩個字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