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憐巴巴地咬住唇,“黎小姐,你别在意,他們都是胡說的,我......我沒有被燙傷。”
說完,她轉身,飛一樣地逃離了食堂。
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厲景川皺眉看了黎月一眼,“你真是越來越冷皿了。”
扔下這句話,男人直接擡腿離開。
黎月站在原地,雙手默默地在身側捏成了拳頭。
她冷皿嗎?
不對他的白小姐道歉就是冷皿。
質疑他的白小姐裝病,也是冷皿。
那她就冷皿好了。
事到如今,她也不需要在厲景川面前當個溫柔善良的人。
“黎總監。”
莫蕭小安程舟三個人追上來,“沒事吧?”
黎月搖了搖頭,長舒了一口氣,“回去繼續加班吧。”
距離比賽正式開始還有三天,一天後,他們還要和大賽的組委會和其他比賽團隊一起開會。
時間緊任務重,她沒時間去計較白芙柔和厲景川這些破事兒。
可黎月沒想到的是,剛剛她和白芙柔厲景川之間發生的一切,已經被幾部手機同時拍了下來......
第二天。
上午十點鐘,黎月如約帶着團隊的其他八個人,去了大賽組委會組織的會議。
這次的會議主要是商讨關于兩天後比賽的流程的。
主辦方的負責人驕傲地宣布:
“這次我們邀請了一個特别的嘉賓,就是曾經轟動珠寶設計界的天才設計師Moon大師的徒弟,薛辭先生,來當我們的特别評委。”
“薛辭先生很忙,要比賽當天才能到場。”
黎月怔了怔,薛辭?
薛辭什麼時候成了她的徒弟了?
她記得她在國外做設計師的時候,薛辭隻不過是她的助理,跟着她學過幾個月的設計而已。
一直以來,她公開承認的徒弟,就隻有念念一個。
不過薛辭應該也算得上她的半個徒弟吧。
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她也沒想到,再見面的時候,薛辭居然會成為她比賽的評委。
不知道兩天後薛辭見到她,會是什麼反應。
“黎小姐?”
忽地,一道聲音在黎月耳邊響起。
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會議已經結束了,每個參賽的團隊都在收拾着文件準備離開。
而她面前的聲音,是出自白芙柔的。
一身白衣的白芙柔正小心翼翼地站在她身邊,手裡拿着她面前放着的比賽的文件,一邊跟她說話,一邊抱進懷裡,“我幫你拿吧。”
黎月眉頭一皺,一把扯住那份文件的邊角,“還給我。”
這份比賽的文件裡,涉及到一些比賽當天的詳細安排,是不能對外公開的。
白芙柔這個人她不可能不防備。
面對黎月冰冷的态度,白芙柔一臉的卑微,聲音裡帶了哭腔:
“黎小姐,我不知道為什麼你這麼讨厭我。”
“我隻是想幫你分擔一下,你平時那麼累,這文件也挺沉的,我幫你拿着好不好?”
“這段時間你一直防着我,不讓我參與任何和比賽有關的事情,難道現在我要幫你拿文件也不行嗎?”
“讓我也為團隊做點事好不好?”
白芙柔的這番話,委屈中帶着哭腔,一下子吸引了整個會議室的人的主意。
正準備離開的主辦方周總停住了腳步。
他擰眉看向黎月:
“黎小姐,怎麼回事?”
“你的這位下屬,剛剛說的話是真的?”
比賽的要求是團隊協作,也就是參賽的團隊,每個人都必須參與到設計中來。
但白芙柔剛剛話裡的意思,是她根本沒有參與比賽的任何商讨。
這是不符合大賽規定的。
黎月擰眉,“不是的,我沒有......”
“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正在和她争奪文件的白芙柔卻一把将文件奪了過去,裝作踉跄的樣子後退了幾步,最後整個人仰着倒在了地上。
她上衣的下擺上翻,露出肚子上燙傷的傷痕來。
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