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和米家明明可以用讓韓叙為淩果捐贈器官這件事,讓江冷回到韓家。
厲景川的朋友厲景川很清楚,江冷除了是個會打打殺殺的幫派老大之外,他也不是沒有能力,沒有經濟頭腦的。
更或者,米家和韓家,還可以努力幫助江冷找到另外醫治淩果的方法,這樣,連韓叙的命都不需要拿走!
但是他們沒有。
他們從一開始,就打定了注意,讓江冷成為韓叙思想的容器,讓江冷變成他們最愛的韓叙。
所以,他們才會一開始,就派了米柯到營城跟在江冷的身邊,監視他。
也因此,米柯對江冷的感情,才會若即若離,忽近忽遠。
有的時候,他們會覺得米柯真的喜歡江冷,有的時候,他們會覺得米柯對江冷又冷漠無情。
歸根結底,是因為米柯喜歡的根本不是江冷,而是江冷的皮囊。
和韓叙一樣的皮囊。
想到這裡,厲景川死死地眯起了眸,轉頭看向米父:“如果我想讓現在的韓叙,變回以前的江冷呢?”
米父低着頭:“厲先生,這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的朋友,你希望他能夠回來。”
“但是......”
米父歎了口氣:“被水沖走的東西不會再複原,被丢掉的東西也是找不回來的。”
“江冷他原本的一切,都被我們用韓叙的覆蓋掉了。”
“等于他現在的大腦,都是韓叙的。”
“就算我們把他大腦裡面關于韓叙的記憶和思維模式邏輯條理都清除掉了,那他也隻是會變成一個大腦一片空白的傻子。”
“不會再變成江冷。”
說完,米父擡起頭來,硬着頭皮看着厲景川:“其實,除了江冷的皮囊還活着之外,江冷這個人,已經死掉了。”
“江冷原本也是打算捐贈心髒給淩果,讓淩果好好活着。”
“我們用了韓叙的心髒給淩果,淩果一樣好好地活着。”
“那既然江冷的遺願已經達成了,你們就應該當做江冷已經死了。”
“我們不應該再互相打擾了,不是嗎?”
米父的話讓厲景川的眸色更冷。
他大步地走上前去,直接拎起米父的衣領:“既然你們能把江冷腦袋裡的一切都變成韓叙的。”
“那你們肯定也有辦法把韓叙變成江冷。”
“我給你兩周的時間,兩周後,我要看到江冷回來。”
“否則的話......”
男人眯起眸子:“我會讓韓家和米家一起破産。”
“同時,我會将你們米家的所有研究所,告上醫學法庭。”
“我想讓所有人知道,你們米家,做過多麼讓人不恥的手術!”
狠狠地丢下這兩句話,厲景川冷漠地甩開米父,順便在他的白襯衫上擦了擦手上的皿迹,轉身離開。
男人剛走到門口,米宅的大門打開。
米柯挽着韓叙,正拎着禮物朝着别墅走過來。
兩個人迎面撞上厲景川,臉上都是一愣。
米柯擰眉,心中隐約地有種不好的預感:“厲景川,你到這裡做什麼?”
“你說呢?”
厲景川掃了韓叙一眼,又冷冷地掃了米柯一眼:“米小姐,我以前可真是小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