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果。”
看着韓叙怔了半晌,黎月終于回過神來。
她咬住唇,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江冷會變成面前的這個韓叙,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在人群中擠了好久,黎月終于沖到了淩果和韓叙的面前。
她擰起眉頭,壓低了聲音:“淩果,我們先走吧。”
聽到黎月的聲音,淩果頓了頓,然後轉過頭來,滿臉驚喜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黎月,你看!”
“江冷!”
“這是江冷!”
女人激動地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顧周圍人各種異樣的眼光:“黎月,我找到江冷了!”
“你看到了嗎!”
“我找到江冷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冷就在塞城,所以才帶我到這邊來的!?”
女人的話,讓黎月的心髒狠狠地一疼。
她咬住唇,擡眸看了一眼面前的韓叙,滿臉抱歉地開口:“韓先生,我這位朋友......”
“她前不久剛剛經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
說完,黎月直接伸出手去握住了淩果的手,壓低了聲音開口:“淩果,我們先走好不好?”
“現在這邊人太多了。”
說着,她拉着淩果,讓她看到外面那些将他們圍得水洩不通的人:“你也知道的,江冷的身份,不能在很多人面前暴露真容的。”
“你和他抱在一起的話,太顯眼了。”
“我們先回酒店去,晚點我們再去江冷住的地方找他,好不好?”
女人的話,讓已經幾乎失去了神志的淩果終于稍稍地回過了神。
她咬住唇,擡眸看了黎月一眼,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韓叙,最後伸出手去,依依不舍地抓住韓叙的手:“那你......等你回家之後,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好不好?”
女人看着韓叙,眼裡亮晶晶的,眼裡有委屈,有不甘,更多的是擔憂。
看着女人的眸子,韓叙的心髒微微地一震。
那個傳說中的江冷......
對她來說到底有多麼重要?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
每次提到江冷,她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就連現在也是。
不管他怎麼解釋自己不是江冷,這個女人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但是,她的朋友一說起來江冷的身份不能在外面抛頭露面,她立刻就變了态度。
不但主動地松開了他的手,還依依不舍地告訴他,要去找她......
“好不好?”
見“江冷”隻是盯着自己沒回答,淩果有些急了。
她咬住唇,認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江冷,你一定要找我,好不好?”
看着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眸,韓叙的心髒微微地一緊。
半晌,男人點了點頭:“好。”
面對這女人的目光,他居然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得到了“江冷”的承諾,淩果這才咬住唇,轉身跟着黎月離開。
等兩個女人的身影走得遠了,韓叙才擡起眸子來,冰冷地看着周圍的衆人:“我知道,大家可能覺得,我和一個不是我未婚妻的女人在大庭廣衆之下抱在一起,對你們來說,是個很好的讓你們賣給新聞媒體的機會。”
“但是......”
男人勾唇笑了起來,眼底帶着森冷的寒意:“各位,剛剛那位女士,明顯是把我認成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