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着,冷冷地轉眸盯着秦牧然的臉,聲音冷傲:
“而你呢?”
“自從知道冉冉那個孩子的來曆不簡單之後,就開始想方設法地挑起厲景川和那個人之間的矛盾來......”
“如果不是我攔着,你早就将那個人喊來營城和厲景川做對了,是不是?”
秦再醒的問題太過犀利,秦牧然眯了眯眸,沒有回答。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和厲景川硬碰硬,就算那個人和厲景川成了仇人,你以為你就可以獨善其身嗎?”
“夾在兩個強者之間挑撥,你的下場隻會比秦衍寒更慘!”
“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秦再醒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地瞪着秦牧然:
“你今天甚至還妄想通過這種手段來拍攝視頻挑撥!”
“還好厲景川比較警覺,斷了你的這個念想。”
“你走,現在就走!”
男人直接伸出大手指着大門的方向:
“如果你一定要做這種事情,那你現在就離開營城,不要連累整個秦家!”
“因為你和你奶奶,秦家的其他人已經被連累地夠慘了!”
秦牧然眯眸,看着面前這個越來越陌生的父親,唇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來:
“現在是連我這個兒子都不想認了,是嗎?”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一直都覺得我是個累贅,畢竟你心裡喜歡的,一直都是那個賤貨黃子茹嘛。”
“但是......”
他誇張地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想要你這樣的父親嗎?”
“你膽小,你懦弱,黃子茹失憶之後,你明明可以和她在一起的,你卻偏偏将她推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姓溫的男人的身邊。”
“你别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偷偷地念着黃子茹!”
“你是個假和尚,你根本不配做出家人,更不配做秦家人!”
說着,秦牧然走過去,直接拎起行李箱,那雙眼睛冰冷地盯着秦再醒的臉:
“你和以前一樣地慫。”
“以前你不敢對付淩修誠,現在你不敢讓我對付厲景川。”
“秦再醒,你記住,這次不是你把我趕出家門,是我秦牧然,不要你這個父親了!”
說完,他直接拎着行李,轉身大步離開。
秦再醒臉色蒼白地坐在原地,看着他離開的方向。
等他的身影徹底地消失在了視線中,男人終于閉上眼睛長歎了一口氣:
“管家,安排幾個人保護他,最好一直護送到他離開營城。”
管家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安排。”
說完,管家還是沒忍住地看了秦再醒一眼:
“老爺,您就這麼讓大少爺走了?”
“真的......不挽留他一下嗎?”
“挽留他?”
秦再醒閉上眼睛,嘲諷地笑了一聲:
“把他挽留下來,遲早要将整個秦家都搭進去給他陪葬。”
“這麼多年,他的性格已經和我的母親一樣了,不撞南牆不回頭的。”
“可能隻有他和母親一樣,死到臨頭了,才會知道後悔吧......”
男人搖了搖頭:
“随他去吧。”
秦牧然拎着行李乘車連夜離開了營城。
從營城城北出來的時候,秦牧然冷笑着從車上下來,拎着行李走到路邊,拿起電話撥了個号碼:
“霍先生。”
“我已經确定了,您的女兒體質變差,都是厲景川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