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會真覺得君浩然會輸吧?”
君茗兒一邊問着,一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俯視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她有若在看一群無趣的蝼蟻。
不止是君浩然,還有那個虛張聲勢的面具人,一樣入不了她的眼。
沒有回答,君長安隻是淡淡一笑:“拭目以待吧。”
“也許,結果會出乎你的意料。”
聽到君長安這話,君茗兒不由得頓時便提起了幾分興趣來。
而一旁,其餘幾個君家子弟,則是露出了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長安兄,我看這次你要看走眼了。君浩然雖然是個廢物,但在金丹境内,他便是無敵的。”
“而那小子,我看,還未踏入元嬰境,他必敗無疑!”
說話的,是一個劍眉星目的年輕男人,穿着與君長安一樣的白色長袍。
他與君長安長得不是很像,兩人屬于堂兄弟的關系,來自君家内部兩個不同的分支。
同時,他跟君長安,也是各自一脈年輕一輩的領軍人。
言語間,他似乎沒什麼火藥味,但,那想與君長安擡杠的意味,已經相當的濃郁了。
“君飛羽,你既然有不同的意見,那敢不敢跟我賭一賭?”
君長安還未開口,君茗兒便輕哼了一聲,盯住了君飛羽。
“我賭那面具人赢,賭注,一件道器。”
“道器?那未免太過無趣。”淡淡一笑,君飛羽悠悠道:“聽聞六爺爺前段時間為你煉制了一枚天魂丹。”
“你……好大的胃口!”
君茗兒神色一陣變幻,最終還是輕哼一聲:“你想要天魂丹,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的賭注呢?”
“這,我自然會拿出相稱的賭注。”
微微一笑,君飛羽右手一翻,手中便出現了一個透明的玉瓶。
隔着瓶子,能看到裡邊儲藏着一些幽藍色的液體。
“死河冥水?”
一看到玉瓶裡的東西,君茗兒便一口應了下來:“好,我跟你賭了。”
說罷,她便轉頭,看向了八号擂台方向。
她雖然也不相信君浩然會輸,但她相信君長安不會看走眼。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家夥,有什麼特别的。”
盯着那神秘的銀面人,君茗兒取過旁邊的一顆草莓,慢慢的吃了起來。
而君飛羽,在君茗兒應下了與他的賭注後,不禁眯縫着雙眼,眼中閃爍起了一抹戲谑的意味,仿佛,那天魂丹,已經是他的東西了。
八号擂台。
沒人注意到不遠外那座閣樓上發生的事情。
因為此刻,八号擂台這裡,已經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君浩然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
而能熄滅這股怒火的,隻有一樣東西,那便是……
林君河的命!
“死!”
冰冷冷的吐出一字,君浩然猛的出手。
背後劍匣劇烈的一陣顫動之下,金色的遊龍,從中爆發而出,朝着林君河呼嘯而來。
那遊龍,足有十丈長,并且散發着銳利無比的氣息。
它是龍,又是劍氣,可斬萬物!
然而。
面對君浩然的暴怒一擊,林君河,隻是戲谑的一笑,而後,他仿佛在羞辱君浩然一般,再度朝着身前,伸出了一根指頭。
“找死!”
君莫邪一聲怒喝,而後臉上布滿了冷笑之色。
他相信,自己這一劍,毫無疑問,能把這不知死活的家夥,直接斬成兩半。
這就是小看自己的下場!
一旁,周圍衆人,則是被吓得差點魂飛天外。
面對張家的人這麼嚣張就算了。
面對明顯已經動了真格的君浩然,你還打算隻用一根指頭面對?
你以為你是誰,君長安,那個君家第一天才!?
“他死定了。”
“哎,終究還是年輕氣盛啊!”
“呵,什麼年輕氣盛,我看,是不識好歹!”
衆人議論紛紛。
隻是。
讓他們議論的時間,并不多。
在幾個呼吸間,龍形劍氣,便已經抵達林君河的面前,意欲将其直接一劍斬成兩半。
然而……
讓所有人。
甚至是讓閣樓上的君家衆人都沒想到的是。
在衆目睽睽之下,面對這驚人的一劍。
林君河,用一根手指,與龍形劍氣正面相觸。
而後……
一個彈指,直接将其,震碎了!
“咔擦……”
劍氣崩壞之後,化為一陣光雨,在轉瞬間,便已經消散無蹤。
“這……這怎麼可能!”
圍觀的衆人,在這一刻,不由得全部驚了。
就連君浩然,都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露出了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如果說第一劍被林君河擋下,那是運氣,是自己大意了。
但這一次,該如何解釋?
一時間,君浩然的神色,從愕然,到驚訝,最後變成了無比的憤怒。
羞辱!
他感到了莫大的羞辱!
從出生以來,最大的羞辱!
一個無名之輩,一個戴着面具的鼠輩,竟然,在這衆目睽睽之下,用一根手指,擋下了他的全力一劍。
這若是傳了出去,他日後還怎麼做人?
君家的廢物,這個名号,怕是會跟随他一生,永遠甩不掉了!
“該死!”
緊咬着牙關,洶湧的殺意,有如一波狂浪,在君浩然的身上爆發。
“我!要!你!死!”
一字一頓,君浩然口中最後一字落下的瞬間。
“轟隆!”
他背後的那個劍匣,直接轟然炸裂!
而後,一口寶劍,綻放着金色的光華,有若天外飛仙,直接朝着林君河斬了過去!
“這君浩然,這是被逼急了,竟然連底牌都動用了?”
君飛羽皺了皺眉頭,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而君茗兒,臉上則是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難道,這個面具人,真的有什麼特别之處,被哥哥看出來了?
但,她并沒有太過興奮。
因為她知曉君浩然這一劍的厲害。
元嬰之下,堪稱無敵。
若是接不下這一劍,他,依舊要輸。
“結果到底會怎麼樣呢,呵……這個蝼蟻,倒也不是那麼無趣嘛。”
眼中提起了幾分興趣,就在君茗兒猜測着林君河到底能不能接下君浩然的至強一擊之時。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面對這恐怖的一劍,那個男人,竟然依舊,不準備躲避!
他,要正面,硬接下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