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蘇艾抱著「電燈泡」和紀陽在舞池晃蕩了半天。

　　倆人就不敢靠近一點。

　　近一些，小祖宗就說自己被擠到了。

　　要擠扁了。

　　玩到半夜，散場回酒店，樂樂照樣半路就睡著了。

　　兩人回到酒店，紀陽還在說道：「樂樂現在還小，總是在他面前花錢這麼張揚，什麼都滿足他？會不會不太好？」

　　「將來孩子有學有樣，不管什麼事情都想拿錢砸，到時候闖禍怎麼辦？」

　　蘇艾拍拍紀陽的肩頭：「樂樂之前在村裡有被欺負，雖然開朗，但他終究是有些循規蹈矩，膽子還不夠大。」

　　「我現在也是培養培養他不怯場，敢提要求的性子。」

　　「我心裡有數，不會讓他走歪的。」

　　「我們就這一個孩子，將來我什麼都要交到他手上，怎麼樣也不會把他教成隻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

　　「我不但教他張揚，我也會教他該內斂的時候，內斂。」

　　紀陽看蘇艾心裡有數，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樂樂也是她的孩子，她總不會害樂樂就是了。

　　「好。」

　　「你先洗漱去吧？我把這些照片裝到相冊裡。」蘇艾讓紀陽先去洗澡。

　　說起照片，紀陽的腳步遲疑了一下。

　　「好。」

　　等到紀陽洗回來，蘇艾還沒整理完：「我弄吧，你去洗。」

　　「好。」

　　兩人交換工作，蘇艾拿著毛巾要進浴室，突然想起什麼：「我看到有幾張照片上有齊秀兒，我單獨挑出來了，看見她就煩，那邊有剪刀，把她剪出來扔了。」

　　蘇艾可不想以後每翻看自己家裡人照片一次，就看齊秀兒一次。

　　就算是對齊秀兒沒到記掛在心上討厭的地步，也談不上喜歡的。

　　看多了心煩。

　　紀陽看了看旁邊的剪刀和照片，突然揚起唇，回答的聲音都響亮了不少：「好。」

　　等到蘇艾從浴室出來，紀陽都已經處理好了，拿了幹毛巾在床邊等蘇艾。

　　蘇艾美滋滋的靠過去：「給我擦頭髮？」

　　「嗯。」

　　「今天心情很好？」蘇艾一眼就看出紀陽不一樣了。

　　身體躺在床上，脖子枕在紀陽的腿上，腦袋懸空，剛好方便紀陽擦頭髮。

　　「嗯。」紀陽點點頭。

　　「那你親我一下？」蘇艾嘟嘟嘴，試探性的提要求。

　　紀陽頓了一下，但還是彎腰親了蘇艾。

　　不是臉，不是額頭。

　　是唇啊！

　　這事兒實在是發生的讓人太過於驚訝，蘇艾第一次都失去反應了。

　　想要拽住紀陽的時候，人都直起身子了。

　　蘇艾立刻半直起腰。

　　「剛才我沒反應過來，不算，再來一次。」

　　就在蘇艾以為自己會被再次拒絕的時候，紀陽又輕輕的靠了過來。

　　這次蘇艾抓準了時機，根本不讓紀陽離開，直接用躺著的姿勢，攬住紀陽的脖子，不斷加深。

　　蘇艾才不管是因為什麼。

　　送到嘴邊的肉，吃了再說。

　　兩人身上是同款的沐浴過後的香味，越發馥郁。

　　蘇艾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來了一隻，捲起了紀陽的白T。

　　等到蘇艾鬆開紀陽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已經又紅溫了。

　　眼尾泛著緋紅，誘人極了。

　　蘇艾真的愛死了紀陽這副模樣。

　　實在是沒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側臉，在紀陽的肚子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紀陽抖了一下。

　　蘇艾立馬就覺得自己躺著的後腦勺有些不太舒服了。

　　紀陽聲音啞了，帶著被欺負的紅暈：「別鬧了，先擦頭髮。」

　　說著就想把蘇艾腦袋挪個地方。

　　蘇艾卻重重的枕下去。

　　「不鬧了，你擦頭髮吧。」

　　紀陽不自在的動動腿，臉紅的整個人要煮熟了，聲音更是低沉：「這樣沒法擦頭髮。」

　　她枕著她心裡沒數嗎？

　　蘇艾無所謂的動了動腦袋：「我就要這麼擦頭髮。」

　　紀陽呼吸都亂了節奏，眼尾已經不隻是緋紅了，就連水霧也蓄滿眼眶。

　　蘇艾卻越來越喜歡，再次晃了晃頭髮，催促紀陽：「擦頭髮呀~」

　　紀陽整個人都在抖，聲音帶著輕顫，也帶著哀求：「蘇艾。」

　　擦頭髮晃來晃去的，他早晚要瘋。

　　蘇艾卻是打定主意不改：「就這麼擦頭髮！」一錘定音，完全沒有改的餘地。

　　紀陽看沒有商量的可能，隻好紅著眼睛，給蘇艾擦頭髮。

　　就算是他動作已經足夠輕，但蘇艾也能從紀陽越來越細微顫抖的身子窺見什麼。

　　蘇艾就這麼盯著紀陽的臉。

　　額頭已經滲出了細汗。

　　他緊緊的咬著下唇，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也許是聲音，也許是其他。

　　最後連蘇艾也分不清楚是細汗順著鼻尖落下，還是眼淚順著鼻尖落下。

　　落在蘇艾的脖頸處。

　　紀陽覺得他快被蘇艾折磨瘋了，蘇艾何嘗不是這麼覺得。

　　她覺得紀陽快把自己折磨瘋了。

　　「蘇艾……」

　　紀陽的話音剛落下，蘇艾已經從床上翻身而起。

　　關燈。

　　把紀陽拽到浴室，關好門，打開水。

　　嘩啦啦的水聲瞬間掩蓋了一切。

　　………………

　　第二天一早晨，蘇艾很早就起來了，出去買了一份早餐，心情極其愉快。

　　雖然沒正兒八經吃上，但該吃的也吃的差不多了。

　　現在蘇艾反而享受這個過程，上頭！

　　紀陽和樂樂幾乎是差不多同時睜眼。

　　「爸爸。」樂樂喊了一聲。

　　紀陽應：「嗯。」

　　出聲之後，卻被自己沙啞的嗓子給驚呆了。

　　「爸爸你嗓子怎麼了？」樂樂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你生病了嗎？」

　　紀陽有些心虛的躲避兒子的眼睛：「沒有。」但是嗓子實在是啞的厲害。

　　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昨天喊的稱呼。

　　蘇艾。

　　老婆。

　　寶貝。

　　寶寶老婆。

　　紀陽想想忍不住咳嗽起來，蘇艾拿著早餐進門，趕緊給他倒水：「溫水，喝一些潤潤嗓子。」

　　紀陽掀開被子坐起來，樂樂卻突然指著紀陽的肚子：「爸爸，你這裡紅了一塊，被蚊子咬啦！」

　　說著就要去看爸爸的傷情，掀衣服想看看爸爸別處有沒有受傷，紀陽手裡的水都嚇灑了。

　　趕緊按住兒子的手。

　　「爸爸？我看看蚊子還咬沒有咬別的地方呀。」

　　「爸爸，你水灑了，衣服也濕了。」

　　越聽孩子說這些熟悉的話，紀陽越紅溫，整個人都快熟的冒煙了。

　　「沒事，爸爸知道，隻有這一個。」

　　「沒事的。」說完就瞪了蘇艾一眼。

　　蘇艾識趣的去把孩子抱出來：「走，洗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