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悔瞳孔一縮,這個女人真是可惡。
仇玉交代完畢,三人便散了。
金鑲玉冷笑:“想殺我?
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
白有悔問道:“想怎麼做?
告訴我,我來!
”
金鑲玉想了一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好!
”白有悔眼中閃過殺意。
“不過她怎麼說母親讓她來的?
”金鑲玉有些不解。
白有悔笑道:“其實這女孩是雪國一個大村子裡的人,後來被選中了去服侍你娘親。
你娘親覺得她美麗且聰明,人也善良,所以就收了義女,至于來學院……可能是來惡心你的!
”
金鑲玉摸摸下巴:“嗯,對那女人好到可以剝奪女兒的地位,這一點我不信,若說是派來惡心我的,這一點我全信!
”
白有悔點頭:“我覺得皇後娘娘這麼做也是在鞭策你,不希望你仗着身份就不好好學習,給你派來一個競争對手能讓你更快的提高!
”
“呵呵……我覺得我娘就是認為我太閑了,我在學院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不可能認為我懶惰。
所以啊……我就陪她玩玩!
”金鑲玉詭異的一笑。
白有悔搖頭,這母女倆還真有意思。
回到學院後二人分開休息。
白有悔回到木屋,冷哼一聲。
一道黑影出現。
“主子!
”
“暗影,盡快在流螢谷建造一個宮殿,要最好的。
還有,那個女人你們知道怎麼處理吧!
”此刻的白有悔哪裡有谪仙的影子,根本就是個地獄裡的修羅。
“明白!
”
“很好,不過還是别殺了,不然鑲玉沒了對手會覺得無趣!
”白有悔摸摸下巴,殺人太簡單,找樂趣卻不容易。
“是!
”暗影的回答非常簡練。
白有悔點頭:“下去吧!
”
暗影連回答都沒回答就消失了。
第二日上課的時候,仙兒卻來了,他眉頭緊鎖。
衆學子心裡一緊,院長怎麼來了?
還是這麼一副凝重的表情,難道是有學生犯錯了嗎?
仙兒掃了一眼教室,說道:“最近江湖上崛起一個魔宮,叫飛火宮,他們的人臉上都戴着面具,殺人不眨眼。
”
衆學子面面相觑,不知道院長說這些做什麼。
“昨夜我接到魔宮發來的挑戰書,魔宮少宮主要來學院學習,揚言要拿第一個畢業的資格。
”仙兒的臉色很難看。
衆學子繼續保持沉默。
藍天走進來說道:“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你們才是正統的學院學生,每一位都家世顯赫,難道就要眼睜睜看着一個邪魔外道來奪取我們學院的第一名?
”
衆學子頓時熱皿沸騰。
“不能,第一名是我們的!
”
“對,豈能讓外人得了去?
”
“嗯,若是被邪魔外道奪了第一,我們還有臉嗎?
”
“聖女能赢他!
”
“對,我們有聖女!
”
仙兒看着底下的學生七嘴八舌,他揉揉眉心,暗道:“我真是太有才了,他們居然沒懷疑!
”
藍天說道:“你們要倍加努力,等到了那一日才能不讓第一的寶座被人奪走!
”
“是,我們一定努力!
”學子們第一次這樣同仇敵忾。
角落裡坐着的金鑲玉已經無法發出聲音,這是什麼情況啊?
昨夜才與白有悔定下宮殿和峽谷的名字,今日就成了邪魔外道?
仙兒那誇張的表情……
有古怪!
午時,金鑲玉匆忙走出教室,準備去找白有悔問問。
可一出門就被仇玉給攔住。
“站住,現如今學子們都為魔宮的事情煩惱,你卻事不關己一般。
”
金鑲玉皺眉,此刻還真是沒心情與她周旋。
“滾開,沒工夫搭理你!
”
仇玉沒想到在這麼多人面前她都不給自己面子。
“你……哼,我不跟你計較,你最好努力一些,學院的榮辱我們人人有責!
”
“呵呵……說的好聽,你倒是去把魔宮滅了啊!
或者等魔宮少宮主來這裡的時候直接砍死他!
”金鑲玉嗤笑一聲。
“既然來了就是同門,我要與他公平競争!
”仇玉還沒到明目張膽就殺人的地步。
“是麼?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衆人頭頂傳來。
金鑲玉擡頭,愣住!
房頂站着一位身穿紅底繡金色火焰衣袍的男子,風吹過,衣袂翩翩……隻是他的臉上戴着一個白玉面具,如果面具的輪廓就是他的臉,此人比仙兒還要俊美。
隻不過沒人去欣賞這些,全被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戾氣給震懾到,這得殺多少人才能積累起來的?
仇玉心裡哆嗦了一下,這人很危險,渾身都透着嗜皿的味道。
可是她是“聖女”豈能在此刻退縮?
“你就是魔宮的少宮主?
我是聖女仇玉!
敢問少宮主的名字!
”
少宮主俯視衆人,居高臨下,讓學子們覺得自己就是他腳下的蝼蟻。
“你看上我了?
可惜我有一百零八個侍妾,三百多個暖床丫頭,你若是來我飛火宮,我可以讓你當第一百零九個侍妾!
”少宮主的語氣充滿戲谑。
仇玉心裡的恨的直咬牙:“不說就算了,以後就是同門,希望你别做出傷害同門的事情,我們要公平競争!
”
“你也配?
”輕飄飄的三個字,讓仇玉差點吐皿。
金鑲玉深吸一口氣,弓起身子,踮腳,開溜……
“十日後我才來,你們還能過十天的安生日子,以後在學院的人每月都要繳納一個黃晶币的保護費,不交的話你們……呵呵……”
一陣風揚起灰塵,衆人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那少宮主已經不見了蹤影。
金鑲玉一口氣跑回住所。
杜姨問道:“怎麼?
被狗追?
”
金鑲玉灌了一杯水才說道:“沒事,見到了鬼了!
”
“嗯?
”杜姨茫然的看着她。
金鑲玉咬牙:“嗯,一隻狡猾奸詐的鬼,可惡的鬼,混蛋惡鬼!
”
杜姨眼神閃了閃,對金錦香側目:“你這是在說你家那口子呢!
還真是恩愛!
”
金鑲玉嘴裡的水一下子噴出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恩愛了?
他欠我一個解釋,居然敢騙我,瞞着我,哼,如果他敢來,我就敢剝光了他的衣服……“烤來吃,隻是後面三個字還沒出口,那白有悔已經站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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