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總。
”
化妝師立即停下了動作,跟他打招呼。
喻遲沒有回答,隻一臉陰郁地看着新月。
那目光讓化妝師有些無措,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包括旁邊的助理也紛紛停下了動作。
最後還是新月轉頭朝她笑了一下,“我這邊差不多了,你們還是先出去吧。
”
聽見這句話,化妝師立即點頭,再帶着人,直接轉身出去。
新月看了看她的背影後,這才看向喻遲。
喻遲慢慢走了過來。
昨晚他顯然沒有休息好,眼袋裡帶着明顯的皿色,加上那陰沉的氣質,看上去不像是來拍婚紗照,倒像是來尋仇的。
新月也沒有說什麼,就站在那裡跟他對視着。
“昨天,你是故意的吧?
”
終于,喻遲說道。
新月一愣,再有些不明所以。
“你知道關韻詩在那裡聽,所以故意說讓我帶她走,是嗎?
你明明知道她不會同意,所以故意這麼說,好讓她說出拒絕我的話,對麼?
”
新月愣了愣,這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說真的,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這樣曲解自己的意思了。
之前他還說過更加過分的話,甚至連給她一個辯駁的機會都不給,直接給她判了死刑。
現在,他至少還知道問自己一聲。
但就算這樣,新月還是覺得心頭好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收緊了幾分!
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說道,“如果我說不是,你相信嗎?
”
應該是……不相信的吧?
新月的話在問出口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但還是忍不住問。
喻遲也沒有再說什麼,隻看着她。
“我當時是認真的。
”
新月再說道,“我是真的想要你帶着關關走。
”
“因為……我希望你們可以開心和幸福。
”新月輕聲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這樣想的。
”
喻遲隻冷笑一聲,“希望我們開心幸福?
程新月,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
新月不說話了,隻仰頭看着他。
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說道,“你現在,算是遷怒嗎?
”
“什麼?
”
“因為關關沒有同意跟你走,所以你就将過錯推到我的身上是嗎?
”
“這跟關韻詩沒有關系,你是不是覺得你說出讓我帶她走的話,我應該高興?
程新月,我想要做什麼,還需要你來成全我?
”
喻遲的話說完,新月卻是忍不住笑。
“喻遲,你還真會倒打一耙。
”她說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當我的未婚夫忘記跟我的約定,送别的女人去醫院的時候,你希望我怎麼做?
”
“跟個潑婦一樣大吵大鬧?
還是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的裝聾作啞?
更重要的是,那個女人還是我的好朋友!
喻遲,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還有,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滿意?
”
新月的話說完,嘴角的笑容不由更加深了幾分,“這個問題應該沒有答案吧?
因為我知道,不管我怎麼做,你都不會滿意。
”
“斥責你們不對,當做不知道不對,甚至連成全你們都不對,就因為你不喜歡我,所以我就連呼吸都是錯的,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