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黎月淡淡地勾唇,“小事而已。”
說完,女人轉過頭,優雅地走到那兩個保镖面前,“走吧。”
她這樣的優雅的姿态,淡漠的态度,不但讓那兩個保镖愣了一下,也讓司機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女人,真的隻是個女傭麼?
為什麼她在應對突發事件的樣子......比正牌夫人還要優雅從容?
“走吧。”
在兩個保镖發呆的時候,黎月已經繞過他們走到了他們身後的轎車旁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兩個保镖這才回過神來,匆忙地回到車上,開着車子揚長而去。
司機看着那輛車消失在了視線裡,才小心翼翼地給白洛打了電話。
“白助理......”
厲老太太在一家餐廳的包廂裡等着黎月。
保镖推開門,黎月淡漠地走進去,在厲老太太面前坐下,“您好。”
“你就是黎月?”
厲老太太微微地皺着眉頭,看着面前這個面容小巧五官精緻的女人冷笑,“果然是長了一張勾引男人的臉。”
也怪不得厲景川會為了她要和顧曉柔解除婚約。
這張臉的确是漂亮到了極緻。
黎月淡淡地笑了,她動作優雅地端起茶杯來輕抿了一口,“您找我來,就是為了誇我漂亮?”
她這不知廉恥的話,讓厲老太太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這是誇你?”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老太太冷哼一聲,“在景川身邊做傭人,他給你多少錢?”
黎月聳肩,“也不太多,五六千而已。”
“五六千。”
老太太冷嗤一聲,直接将一張支票拍在桌子上,“這裡有一百萬,夠你在景川身邊做很久的傭人了!”
她白了黎月一眼,“拿着這個錢,趕緊辭職滾蛋!”
黎月笑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厲老太太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素質,沒有涵養。
真不知道她這樣的人,當初是靠着什麼嫁給厲景川的爺爺的。
她拿起那張支票來,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聲音裡帶着笑意,“沒想到我還挺值錢。”
“不是你值錢,是我未來的孫媳婦值錢!”
老太太白了黎月一眼,“要不是孫媳婦找我哭訴,我還不知道,原來那天照片的事是真的,景川身邊居然還有你這麼個狐狸精!”
黎月眯眸。
所以這厲老太太是在為顧曉柔出頭麼?
真有意思。
當初她在厲家做兒媳婦的時候,這厲老太太對她百般刁難,如今卻維護起顧曉柔了?
想到這裡,她擡起頭,看着厲老太太脖子上面戴着的項鍊,“您的項鍊挺漂亮。”
其實她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厲老太太的項鍊了。
這款項鍊全世界隻有一條,仿冒的很多。
但是能仿冒到幾乎以假亂真程度的,也算是很少了。
厲老太太脖子上戴着的這條就是。
“漂亮吧?”
老太太冷哼一聲,驕傲地仰起頭來,“這可是我未來孫媳婦找了好久才給我買的真品,全世界隻此一條!”
說完,她還輕蔑地白了黎月一眼,“你這種隻配當傭人的狐狸精,這輩子都摸不到這種項鍊的邊吧?”
“别妄想當我孫媳婦了,拿了錢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