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作勢就要将溫宿南抱起來。
溫宿南連忙瞪了他一眼:
“放開!”
“我自己能走!”
說完,他用手肘将淩禦瑾撞開,然後想自己起身。
奈何他的兩隻手的手掌都受了重傷,根本沒有辦法用手撐着自己爬起來。
試了幾次之後,他都不能從地上爬起來。
淩禦瑾歎了口氣,不顧男人的反對,直接将他抱了起來:
“逞什麼能?”
“知道現在難堪了剛剛就不應該救我!”
說完,男人看了一眼黎月和厲景川,又看了一眼依然安靜地坐在輪椅上的程茹,沉沉地歎了口氣:
“幫我照顧好她。”
“我先送他去醫院。”
黎月頓了頓,看着淩禦瑾抱着溫宿南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怎麼滑稽。
但她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我和景川會照顧好程茹的。”
“嗯。”
淩禦瑾點了點頭,直接抱着溫宿南大步地離開。
“你放開我,放開我!”
在淩禦瑾的懷裡,溫宿南不停地掙紮着:
“别用抱女人的方式抱我!”
“你受傷了,我難道還要拉着你的手走?”
淩禦瑾一邊抱着他大步地朝着門外走去,一邊冷聲開口:
“我是你哥哥,這麼抱着你怎麼了?”
“誰承認你是我哥哥了?”
“那你剛剛為什麼幫我擋刀子?”
“為什麼主動承認是我弟弟?”
“我......”
......
兄弟兩個的聲音越來越遠。
黎月看着淩禦瑾抱着溫宿南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地歎了口氣。
她轉身,緩步地走到程茹的身邊,伸出手去輕輕地握住她的手:
“程茹,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夠聽得見剛剛發生的一切。”
“但是......”
她歎了口氣,将程茹冰涼的手用兩隻手緊緊地抓着:
“但是,淩禦瑾和溫宿南之間,好像有了一個能和平共處的機會了......”
“如果你能醒過來看看,該多好......”
說着,她轉頭看了一眼厲景川。
厲景川笑了笑,示意白洛幫助黎月帶着程茹到後台之後,便開始對在場的賓客進行安撫。
黎月坐在後台,一邊清理着程茹婚紗上面的皿迹,一邊感慨。
如果程茹這個時候能夠醒過來的話......
就好了。
這時,黎月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林娆打過來的。
“黎月。”
電話那頭林娆的聲音略微地有些沙啞:
“我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給你打電話,先自愛程茹和淩禦瑾的婚禮應該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
“但是有些話,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你。”
電話那頭的林娆深呼了一口氣:
“關于你丈夫質疑我的學術水平這件事,我需要他向我道歉。”
“而且是鄭重地道歉。”
“因為,我回來重新查了一遍程茹的各項指标的資料,我敢斷定,程茹不會死,絕對絕對不會。”
“你母親絕對是誤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