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當初米家也找過林娆。
隻是,當時的林娆心高氣傲,米家又帶着幾分憐憫的态度來說要資助她,所以被她趕了出去。
再後來,米家知道自己得罪了她,甚至還幾次到連城市找她,為的也是想讓她幫忙看看韓叙的情況。
但林娆對這個家族的印象已經差到了極點,所以全都回絕了。
這次願意到塞城來給韓叙看病,也是因為看到了這個韓叙的資料,發現他和江冷長得一模一樣。
身為淩果的朋友,這種情況,她覺得有必要來看看,所以才會連夜飛過來。
“我未婚妻家裡的醫生曾經幫我看過的。”
韓叙一邊帶着林娆朝着停車場走去,一邊淡淡地笑了起來:“但是他們說,這些是因為我壓力太大的原因,給我開了點解壓的藥物,就沒有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拉開車門,等着林娆坐上去:“隻是我覺得,我一直做相同的噩夢,肯定是有緣由的。”
“既然米家不幫我,我隻能求救于外面了。”
林娆微微地眯起了眸:“我記得,你之前在郵件裡說,你是被米家人救回來的?”
“嗯。”
韓叙點頭:“我昏迷了五年,這五年裡,我的未婚妻米柯對我不離不棄,想盡了辦法才讓我醒了過來。”
“我很感激她,也很感激她家背後的醫療團隊。”
林娆若有所思地再次擡頭看了江冷一眼,心裡已經差不多有了數。
畢竟米家在醫學界名聲很大,很久之前,林娆就聽說過,米家曾經有一段時間資助了很多傾向于研究大腦改造的醫療機構。
面前這個男人......
或許就是他們的傑作?
想到這裡,女人直接擡腿上了車:“走吧。”
“去你的私宅,我給你系統地檢查一番。”
“嗯。”
韓叙認真地點了點頭,繞過車子也上了車。
......
此時,米家。
米柯正坐在卧室裡的飄窗上,一邊吃着水果曬着太陽,一邊拿着平闆在選婚紗。
關于她和韓叙的婚期,剛剛韓阿姨偷偷跟她說,已經定下來了。
兩周之後,就是個良辰吉日。
不過,這個時間韓家還沒有問韓叙,隻要韓叙同意了,他們的婚禮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所以,米柯便開始選婚紗了。
畢竟這是她現在人生裡最重要的事情,含糊不得。
這個時候,她的房門被人敲開。
“柯柯,是媽媽。”
米柯頓了頓,連忙從飄窗上跳下來,飛奔到了門口開了門:“媽媽,你來的正好!”
“我在選婚紗呢,太多了,已經選花眼了,幫我看看?”
聽到女兒說選婚紗,米夫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選什麼婚紗!?”
“你看網上的消息了嗎?”
“韓叙在機場,和别的女人摟摟抱抱!”
說着,她拿出手機,将新聞圖片翻出來給米柯看:“看看你的好未婚夫!”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賤皮子就是賤皮子,就算你把韓叙的大腦全都轉移到了那個人的身上,有些臭毛病還是改不掉的。”
“現在看看,不和我說的一樣嗎?”
“那個打打殺殺的底層男人,根本不配做韓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