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叙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居然會有這麼多的力氣,這麼大的力道。
打人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是自己了。
以前從來都不崇尚暴力的他,現在和人打架,每一拳每一腳都酣暢淋漓。
但是,他居然不排斥這種感覺。
一想到能保護淩果,一想到這些人對淩果的欺負和侮辱......
他拳拳到肉,三下五下就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幾個前排的壯漢被打倒之後,後面的人都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後退,沒有一個人再敢上來叫嚣了。
為首的那個女人也吓了一跳。
誰能想到,這個看上去溫溫柔柔,帶着書生氣的男人,打起架來,居然這麼狠辣!
“韓叙。”
淩果從後面沖上來,一把抓住韓叙的手臂:“你沒事吧?”
“沒事。”
韓叙轉頭,輕輕地伸出手去捏了捏淩果的鼻子。
一瞬間,淩果渾身的皿液都凝固了,肌肉僵硬地不像是自己的。
因為這個動作,是以前江冷總喜歡對她做的。
淩果擡起頭看着面前這個男人,忽然間分不清他是江冷,還是韓叙。
“怎麼了?”
見淩果盯着自己發呆,韓叙勾唇笑了笑,再次伸出手去捏了捏淩果的鼻子,然後轉頭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些虎視眈眈卻又不敢輕易上前的人:“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想跟厲景川算賬,有本事就沖進去找厲景川,不必拿這兩個弱女子撒氣。”
說完,他緊緊地抓住了淩果的手臂,然後回頭看了黎月一眼:“我們走。”
黎月被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個用霸道的語調說話的人......
真的是韓叙,不是江冷嗎?
“黎月。”
猛地,耳邊響起淩果的聲音來。
黎月頓了頓,連忙擡腿跟了上去。
這次,在韓叙的護航下,那些人雖然對淩果和黎月還是惡言相向,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沖上來對她們動手動腳的了。
很快,三個人就進了霍氏集團的大廈。
大廈的門口,白洛一見三人進來,連忙長舒了一口氣,劫後餘生一般地拍了拍兇脯:“夫人,淩小姐,你們總算是進來了。”
“如果你們再進不來,再被那些人為難,先生真的會沖出去的。”
“這也是我攔了很久,先生才願意以大局為重的。”
說完,他還忍不住地走上來,繞着黎月的身邊轉了一圈,确定黎月毫發無傷之後,白洛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黎月知道,白洛之所以這麼緊張自己,是因為厲景川緊張。
她勾唇笑笑:“我沒事。”
“不過......”
女人擡眸朝着電梯的方向看了一眼:“厲景川現在怎麼樣?”
“還有,霍氏集團......”
“别提了。”
白洛歎了口氣:“現在霍霆琛霍先生被以弑父的罪名給關進去了,再加上霍老爺子活着的時候沒有立下遺囑......”
“現在陳庭芳和霍照母子兩個,一個勁兒地在鼓動股東們,将霍霆琛的股份瓜分了,由他們來繼承霍老先生的所有遺産。”
說起這個,白洛就氣憤:“我們這次跟着霍霆琛先生來塞城,就是為了将他媽媽當年幫他爸爸打拼出來的那份财産奪回來。”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這霍老爺子一死,就快要功虧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