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訴的聲音伴随着她抽泣的脊背響起。
厲景川歎了口氣,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脊背,“這些不管你的事。”
“你都離開顧向東夫婦那麼多年了,他們做的事情,和你無關。”
趴在他懷裡,顧星晴眼底浮上一絲的狡黠。
片刻後,她擡起頭抽泣着,“那黎月沒事兒吧?”
“我今天下午去醫院看過她了......她對我态度很不好,一個勁兒地說肯定是我慫恿我爸爸傷害她的......”
女人擦着眼淚,聲音沙啞,“我已經很認真努力地在給她道歉了,但是她根本就不接受,還說......”
厲景川輕輕地摩挲着她的脊背,“還說什麼?”
“還說,有其父必有其女......我早晚也會......”
顧星晴哽咽着,似乎因為激動,後面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厲景川輕撫着顧星晴脊背的手,狠狠地頓住了。
半晌,他将手收回來,“你确定,黎月這麼說了?”
顧星晴狠狠地點了點頭,眼淚依然嘩啦啦地往下掉:“當然了......”
“我也很震驚,黎月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厲景川擰了擰眉,臉上浮上一絲的冷漠來,“星晴,賣慘,也要有個度。”
“黎月是不是會說出這樣的話的人,你我心知肚明。”
說完,男人擡腿上樓,頭也不回地道:“知道顧向東傷害黎月的事情和你無關了。”
“哭得嗓子都啞了,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去工作了。”
顧星晴的眼淚還挂在眼角,一雙浮着水霧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男人的背影,“景川......你說什麼?”
厲景川回眸輕笑着看了她一眼,“你不會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雖然他和黎月認識的時間,并沒有他和顧星晴認識的時間長,但黎月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他還是清楚的。
之前她遭受過那麼多的不公和意外,她都從未說出半個類似的字句,怎麼會和顧星晴說出這種話來?
不管怎樣,他都覺得黎月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顧星晴臉上的表情從委屈,到震驚,最後是羞愧。
“我......”
“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冷漠地吐出這句話,厲景川轉身上樓。
顧星晴站在原地,雙手在身側死死地捏成了拳頭。
不行。
這樣下去不行!
厲景川對她的态度,已經很差了。
再加上今天黎月在醫院說的那些話......
顧星晴閉上眼睛沉默了許久,最後轉過頭,掃了一眼身後的傭人,“去幫我泡一壺茶。”
二十分鐘後。
厲景川書房的房門被敲響。
穿着性感睡衣的顧星晴端着托盤緩慢優雅地走了進來,“景川。”
正在工作的男人連頭都沒擡,“不是讓你去休息了嗎?”
“我睡不着。”
顧星晴咬唇,緩步走過來,将托盤放到桌子上,再動作優雅地将杯子和茶壺拿出來。
女人動作極盡誘惑地給他倒茶,“我特地給你泡了茶,來給你賠罪道歉。”
厲景川擰了擰眉,這才擡起頭來。
面前的顧星晴,的确漂亮又誘人。
她身上睡衣的布料也少得可憐,似乎隻要他随手一才扯,就能撕碎。
可......
男人轉眸看了一眼日曆,“快入秋了,穿成這樣,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