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麼說的話......
那為什麼韓叙會給她那樣的感覺,也就說得通了。
淩果咬住唇,感覺大腦一陣陣地眩暈,心髒一陣陣地發痛。
她整個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黎月連忙沖過去抱住她,将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抱着淩果,将她安置在了沙發上之後,黎月擡起頭來看向林娆:“所以說,韓叙的大腦還是韓叙的,隻是韓叙借用了江冷的身體......”
“那江冷呢?”
她咬住唇,小心翼翼,帶着探尋地看向黎月:“那江冷的大腦呢?”
“江冷的思想,他的過去,他這個人呢?”
黎月這個問題,也是淩果最想知道的。
她咬住唇,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娆,期待着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個答案。
但......
林娆閉上眼睛歎了口氣:“大約是扔掉了,和韓叙的身體一起下葬了吧。”
說完,她沉默了許久,最後擡起頭來看向淩果:“我知道這個結果很難接受,但這應該就是事實。”
“即使韓叙的身體是江冷的,但是你的江冷,他回不來了。”
“大腦離開了身體就會死亡,所以你的江冷其實也是死亡了。”
淩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咬住唇,手指緊緊地抓着黎月的手臂,骨節泛白。
眼淚無聲地滑落,淩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着她這幅悲傷到了極緻的模樣,林娆歎了口氣:“淩果,我知道你不願意接受,但這個就是事實。”
“就算你再想念江冷,再舍不得江冷,他都回不來了。”
“江冷現在是韓叙,是一個和你完全沒有關系的人。”
“我希望你能開始新的生活,而不是沉浸在過去的悲痛之中,你應該有新的生活。”
“同時,你也不應該去打擾韓叙,因為他根本不是江冷。”
“就像是......”
女人的目光停留在淩果兇口的位置:“就像是,你的心髒是韓叙的,但是韓家人,沒有一個人過來找你一樣。”
“器官移植過去了,就是另一個人的了,不能打擾對方的生活。”
淩果閉上眼睛,眼淚嘩啦啦落下。
從今天在機場看到韓叙開始,她就一直處在一種矛盾和狂喜之中。
一方面,她希望韓叙是江冷。
另一方面,理智又在告訴她,不可能的。
直到現在......
林娆給她蓋棺定論。
她的心髒還是抑制不住地疼了起來。
上天跟她開了個玩笑。
明明她已經接受了江冷過世離開的消息了,可卻又在今天讓她見到了韓叙。
見到了韓叙之後,又讓她的希望再次落空......
“可是,韓叙和江冷,明明韓叙才是那個移植了器官的人啊。”
黎月擰起眉來,咬住唇反駁林娆的話:“況且,就算是器官移植,也需要移植的人或者家屬的同意吧?”
“韓家人和米家人,得到了誰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