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之前多重感情的孩子,失憶之後還是多重感情。
隻要雲嶼認定了她顧曉柔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對黎月的态度,就不可能好!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地冷笑了起來。
厲景川是不是以為,他将雲嶼留在他身邊,他們就能靠自己的努力,讓雲嶼被他們感化,或者找回記憶?
做夢!
雲嶼認定了她是他媽媽,就會一直替她做事!
台上的厲景川顯然也看到了雲嶼拒絕黎月的這一幕。
他歎了口氣,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台下的厲歸墨和厲明賀:
“厲老先生和厲二少之前說我出軌,除了淩小伽這個不确定身份的孩子之外,還有别的證據嗎?”
厲明賀頓了頓,默默地咬住了唇。
除了淩小伽這個孩子......
他還真的沒有厲景川出軌的證據!
看着厲歸墨和厲明賀都一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模樣,厲景川勾唇,優雅地看向台下的衆人:
“既然沒有人能拿出有力的證據來,那别人對我婚内出軌,殺害黎月的指控,就不成立。”
說完,他話鋒一轉:
“但是厲歸墨先生和厲明賀先生兩位的證據,我還真就收集了不少。”
“要我将每一份證據都展示出來嗎?”
男人的話,讓厲歸墨和厲明賀瞬間都慌了神。
父子兩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地,都不太好看。
“行了。”
厲老太太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這種明顯丢人的東西,就不要展示出來了,家醜不可外揚。”
說完,她站起身來,“各位,很抱歉,讓你們看到了我們厲家的家庭鬧劇。”
“不過......”
她掃了一眼台上屏幕上文件夾的信息:
“從景川創建這些文件夾的時間來看,他得知這些信息的時間,已經有幾天的時間了。”
老太太歎了口氣,轉眸看了厲歸墨和厲明賀一眼:
“景川沒有第一時間将這些東西公諸于衆,應該也是考慮到你們一個是他的父親,一個是他的弟弟。”
“可是沒想到,你們居然在他訂婚典禮的現場,跟着外人一起給他難堪!”
“你們兩個,品行不端也就算了,對自己真正的親人,連一點的餘地都不留!”
“沈管家,明天就把賬單給厲歸墨先生送過去!”
她瞪了厲歸墨一眼,“記住,把債務還清之後,把你的名字改了。”
“你不配姓厲,也不配叫厲歸墨!”
丢下這句,厲老太太轉身離開。
老太太走後,會場裡的衆人也都很自覺地離開了。
原本熱熱鬧鬧的會場沒多久就隻黎月和厲景川兩個人了。
雲默雲嶼和念念已經被厲景川安排白洛送走了。
偌大的會場裡面,隻有一個站在台下的黎月,還有一個站在台上的厲景川。
男人搖着輪椅從舞台上下來,緩緩地朝外走去。
“砰!”
聽到輪椅撞到障礙物的聲音,黎月終于回過神來。
不遠處,厲景川不知道怎麼地,輪椅走到了一片地上放着酒瓶的地方。
剛剛的聲音就是他的輪椅撞到了酒瓶發出來的聲音。
黎月連忙三步并作兩步地追上去,幫助厲景川将輪椅下面的障礙物拿走,“要走了怎麼不喊我?”
厲景川冷漠地掃了她一眼,搖着輪椅朝着外面繼續走去:
“你怎麼不跟着你的未婚夫厲明賀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