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一直忙着工作,忙着找機會和厲景川見面,已經很久沒有和淩果聯系了。
“不太好。”
江冷聳了聳肩,“她懷孕了。”
黎月猛地擡起頭,“懷孕了?”
“是。”
江冷皺眉,有些煩躁地又從衣兜裡摸出一根煙來,“其實我這次到榕城來,也是想找你,讓你勸勸她。”
“啪”地一聲,江冷将煙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孩子幾個月了。”
“按照時間推測,應該是當初那些強暴她的畜生的。”
男人的話,讓黎月整個人渾身的皿液幾乎瞬間凝固。
怎麼會......
她啞着嗓子,“她事後......沒吃藥嗎?”
江冷笑了,“你覺得她事後要是吃了,能懷孕嗎?”
黎月說不出話來了。
江冷低着頭,聲音悶悶的,“當時她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情況很複雜。”
“事後你們又急着離開,我和我身邊的,都是一群什麼不懂的男人,根本想不到這種事。”
“前幾天她不停地吐,本來以為是腸胃問題,沒想到居然是懷孕了。”
黎月的身子晃了晃。
她想起當初的場景......
淩果是因為她,才被莫家人那樣針對的。
可當時的情況太混亂了,連她這個女人,都忘記避-孕-藥的事情了,更别說江冷幫派裡的那群糙漢子了。
她咬住唇,聲音沙啞,“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說她身體不好,不能随便打胎,否則的話,輕則以後都生不出孩子,重則危及生命。”
“我也覺得,為了她好,這個孩子還是留下來。”
“可她不願意,說一想到這個孩子就惡心,前幾天自殺了一次,被我攔住了。”
“現在在醫院裡,被我的人24小時看護,我找了兩個心理醫生陪着她,效果也不大。”
江冷越說越煩躁。
“我都跟她說過了,這孩子生下來了,就給我,我正好缺個孩子養,可她這也不願意。”
“所以我之所以沒跟着厲景川一起走,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去海城,勸勸她。”
“這女人,把心裡舒服不舒服,看得比命重要。”
黎月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江冷是個男人,他不會明白,這個孩子如果生下來......
就等于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淩果,她曾經被人侵犯過。
這不但對于淩果,對于任何一個女人,都是無法接受的。
可,如果打掉孩子的話......
她抿唇,權衡了許久,最後深呼了一口氣,“我跟你去。”
雖然她已經決定去訓練營探望雲嶼和念念了。
孩子可以過一段時間再去看。
淩果這邊,顯然更緊急。
“黎月!”
猛地,遠處響起了南浔的聲音。
黎月擰眉擡起頭來,南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抱着玫瑰花,穿過馬路,正在朝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她擰眉看了江冷一眼,“你什麼時候回海城?”
“明天。”
“那好。”
黎月深呼了一口氣,将一張寫有她聯系方式的紙條塞給江冷,“明天聯系我。”
“這麼急着走?”
江冷勾唇,掃了南浔一眼,“男朋友?”
黎月抿唇,“算是。”
“真夠亂的。”
江冷嘲諷地勾了勾唇,直接伸出手臂搭在黎月的肩膀上,然後痞裡痞氣地看着正在被走過來的南浔,“兄弟,這女人說了,明天要跟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