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凡知道幾位師姐很忙,心中也是理解的。
先回到别墅跟吳媽說了一下,自己也前往了醫院。
到了醫院後,甯凡買了一籃子的水果,可是剛剛進病房時聽到了陳玉淑的哭泣的聲音。
“難道劉婷出事了?”
甯凡打開門進去,看到了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而劉建國竟然躺在病床上,臉色鐵青着。
“小凡,你怎麼來了?”劉建國看到甯凡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
“劉叔,您怎麼受傷了?”
甯凡趕緊把籃子放下,劉建國可是自己尊重的長輩。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好,你們隻要記住一件事,這事情你們就算報警也沒有,我可以讓你們輸得傾家蕩産。”男律師說。
“你就是朱濤的律師?”甯凡平淡的問。
金康盛微笑的拿出自己的名片,高人一等的說:“沒錯,我就是朱濤的律師,我在金海市可是前五的大律師,你們千萬不做沒用的掙紮,窮人是永遠鬥不過富人的。”
“回去告訴朱濤,這件事我甯凡管定了,滾!”甯凡喝道。
“哼,幾隻蝼蟻也想撼樹,可笑。”
金康盛離開了病房。
“唉,小凡,謝謝,謝謝。”劉建國說道。
甯凡歎息:“您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劉婷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吧?”
“婷婷沒事了,我這是昨晚去找朱濤要醫藥費,就被他們轟了出來。”
“這個朱濤真是無法無天了,好吧,等會我想想辦法。”甯凡道。
“小凡,真是麻煩你了。”
“沒事!”
甯凡走出了醫院,向四周看了看後,走向馬路對面的一條巷子中。
剛剛進去沒一會,一個臉上帶疤,穿着皮甲的男子走進去。
可是竟然失去了甯凡的身影:“人呢?”
“喂,一路跟蹤我到現在,有事嗎?”甯凡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後面。
魏武轉身眉頭微蹙下,嘴角揚起,說:“你原來早就已經發現我了。”
“差不多吧,你的殺氣太明顯了,不想發現都難啊。”
“呵呵,看你小小年紀竟然也會察覺到氣息,我還以為會是一個半吊子呢?”
魏武緊接着拿出了一把軍刀匕首,說:“殺你的人叫魏武,去找閻王的時候記得報我的名字。”
“我招惹誰了,還不至于死吧?”甯凡無語,還真有人想殺自己。
可是除了朱濤之外,其他的都是小打小鬧,根本沒到要害自己的性命的程度吧。
“到了下面你就知道了。”魏武揮動着匕首殺來。
甯凡不斷的後退,看着對方的身手和步伐,這家夥應該是當過雇傭兵的。
咻!!!
鋒利的匕首不斷的靠近甯凡的身體,可偏偏就是沒能傷到對方。
見對方招招緻命,甯凡把一隻手從兜裡抽出來,電光火石間一把握住了魏武的手腕。
魏武眉頭一皺,随即将匕首松開,左手握住掉落的匕首直紮甯凡的心窩。
可是他的套路甯凡早已經看清,一個後撤步距離拉開的同時也将魏武拽了過來。
“什麼?”魏武向前倒去。
第一時間,甯凡膝蓋頂起,正中魏武的下巴。
“啊!”
魏武眼前一黑後,身子直接倒飛出五米開外,整個下巴已經脫臼,傳來劇烈的疼痛。
“你就這兩下子,怎麼取我的性命?”甯凡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