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過去從四合院開始

正文卷 第六百二十二章 昆曲與二人轉

  陳中原看着杜飛,微微皺眉道:“為什麼這麼說?”

  杜飛道:“三舅,這不明擺着嘛!二十四校那邊的,幾乎都是大院子弟。這幫人什麼出身,又不是什麼大事,怎麼可能一關就好幾天。”

  其實杜飛心裡還有别的想法沒說。

  這件事他心裡門兒清,就是李志明在背後搞鬼。

  隻是現在還不清楚李志明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另外就是李志明展現出的能量有點太大了。

  按道理,李志明根本沒有在市j這邊指手畫腳的資本,偏偏現在出現這種結果。

  就令杜飛不得不懷疑,在李志明背後還隐藏着另一個人。

  至于這個人會是誰?

  這次就是一個特别好的機會。

  是誰遞話,要多關二十四校的人幾天?

  不過杜飛估計,遞話這人也不一定就是正主,但至少揪出了這個人,就有了順藤摸瓜的藤。

  陳中原沉吟片刻道:“話是鄭局說的。”

  這位鄭局算是市j的三把手,要按分工還算是陳中原的頂頭上司。

  不過鄭局很會為人處世,知道陳中原是楚紅軍的人,平時都不怎麼在治安處說話。

  但越是這樣,一旦他在某件事上表達了态度,不管是陳中原還是局裡其他領導反而不好反對。

  這個人杜飛也見過,笑呵呵的,有點秃頂,看起來跟鄰家大爺似的。

  杜飛皺了皺眉,又問道:“三舅,他是怎麼說的?”

  陳中原道:“倒也沒上綱上線,就是提起前番青年公園的事兒,要給這幫半大小子一個教訓,别再搞出人命,就不可收拾了。”

  杜飛微微點頭,說的非常冠冕堂皇。

  要是沒先入為主,杜飛也不會多想。

  但是現在……

  杜飛想了想,又問道:“三舅,這鄭局……是誰的人?”

  陳中原沉吟片刻,卻不答反問:“你就這麼确定,這背後有人暗中操作?”

  杜飛自顧自喝了一口酒:“我不确定,但有七八成把握?”

  陳中原也喝了一口,眯着眼睛,緩緩道:“老鄭和現在部裡那位,曾是一個連隊。”

  杜飛心中一凜。

  雖然他早有預計,但真正得到确切的左證,依然令他忍不住吃了一驚。

  他到不是驚訝對二十四校聯盟出手的是部裡那位。

  實際上,在杜飛的印象中,曾經鬧的轟轟烈烈的二十四校聯盟,在明年就被壓下去,就是那位的雷霆手段。

  真正讓杜飛驚訝的是,李志明的身後竟然是這位!

  是李志明背叛黎家投靠了這位?還是說他充當了黎家與這位的橋梁?

  那黎援朝呢?

  他又是什麼角色?隻是一個簡單的棄子,還是充當了别的什麼角色?

  一時間,黎援朝原本在杜飛心裡十分清晰的形象,再一次變得模湖起來……

  直至晚上六點多,杜飛才從陳中原家裡出來。

  他卻沒回四合院,而是去了王玉芬那邊。

  這時天已經黑了。

  杜飛也沒敲門,直接收起自行車,翻牆進到院裡。

  仍然隻有北房亮着燈。

  杜飛過去一推門,發現裡邊拴着。

  同時“哐當”一聲,驚動了王玉芬,忙問了一聲“誰”?

  杜飛叫了聲:“我,快開門~”

  頓時令王玉芬喜出望外,三步并兩步跑過來。

  自從那晚上之後,杜飛一直沒過來。

  這讓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有些擔心杜飛會不會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熬過了這兩天,總算把杜飛盼來了。

  打開門,看見杜飛,好像被遺棄的小狗,王玉芬眼淚汪汪道:“爺,您可來了,奴想你了!”

  杜飛被她弄得一愣。

  該收不說,此時王玉芬的依賴,殺傷力真的非常大。

  就連杜飛這種老司機,都不由得感覺有些心軟。

  但表面上杜飛卻渾不在意,擺擺手道:“哭哭啼啼幹啥,我這不是來了嘛~”

  王玉芬破涕為笑,聞到杜飛身上有酒味兒,連忙道:“爺,您喝酒啦~您進屋躺着,我先煮一碗醒酒湯,再給您燙燙腳……”說完就開始忙碌起來。

  杜飛則坐在一把圈椅上,跟個大老爺似的,什麼也不用幹。

  等了一會兒,先喝了醒酒湯,又被王玉芬讓到裡屋。

  裡屋的爐子燒的足,溫度比外屋高。

  杜飛脫了衣服,王玉芬拿熱毛巾給他擦了擦身子,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套男人的襯衣襯褲。

  生怕他誤會,解釋道:“這是前天我估麼着新做的,都已經洗過了。”

  杜飛穿上,尺寸竟然剛好!可見王玉芬真是用了心。

  相比起來,秦淮柔雖然也知道疼人,但畢竟大雜院裡,顧忌着人多眼雜,不敢公然照顧杜飛。

  王玉芬卻能肆無忌憚,把她的全部溫柔展現出來。

  等擦完身子,又換了洗腳盆,把杜飛的兩隻大臭腳丫子放到盆裡,非常優雅的蹲跪下去,把手放水裡,仔細的揉搓,把每一個腳丫瓣都洗幹淨。

  杜飛不由得暗暗咋舌,王府培訓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啊!

  就連儀态做派,都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

  原先杜飛覺着,秦淮柔在這方面已經做的不錯了,現在一比卻被王玉芬完爆了。

  不過秦淮柔也有她的好,那股天生的狐媚又是王玉芬學不來的。

  倆人也算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等這些都收拾完了。

  王玉芬洗了手,又給杜飛泡了一壺茶。

  這時候還沒到七點。

  杜飛本來喝了小半斤酒,來時已有些困了,就想過來睡覺。

  誰知被王玉芬拾掇一番,反而精神來起來。

  不過這時還早,倒也不忙睡覺,便讓王玉芬打開收音機聽聽。

  可惜轉了一圈頻道,也沒個像樣的節目。

  見杜飛沒有滿意的,王玉芬道:“爺,沒您愛聽的,要不~我給您唱個曲兒吧?”

  “你還會唱曲兒?”杜飛沒想到王玉芬還有這個才藝。

  不過心一轉念,既然是慶王府培養出來的,會唱幾段曲子似乎也應該。

  王玉芬對自己有些自信,笑着道:“小時候跟着嬷嬷學了一些。”

  杜飛來了興緻,問道:“那你會唱什麼?”

  王玉芬早就想好:“爺,要不我唱段昆區吧~”

  豈料杜飛搖搖頭道:“那個太诘屈難懂,典故又多,不好聽……會唱二人轉嗎?”

  王玉芬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自個是不是聽錯了?我要給你唱昆曲,你特麼讓我唱二人轉!

  杜飛看她半天沒應聲,問道:“二人轉不會?”

  王玉芬回過神來,有點尴尬道:“那個……爺,這個真不會。您要是愛聽通俗易懂的,要不我給您唱個評劇?”

  杜飛心說:“評劇就評劇吧~總比昆曲好聽,那個他是真欣賞不了。”

  王玉芬松一口氣,如果評劇也不成,她就真不知道唱什麼好了,《尼姑歎》《十八摸》她是真不會呀!

  收攏心思,王玉芬稍微醞釀一下情緒,開口就唱了一段《西廂記》裡‘長亭送别’的段子。

  杜飛坐在炕上聽着。

  也沒有伴奏,王玉芬就是清唱。

  杜飛聽着還挺好聽,但她自個卻皺起眉頭,停下來道:“爺,你等等,我去找個伴奏的。”

  說完一熘煙出去,經過中間的堂屋到對面去。

  不一會兒就抱着一把琵琶回來,輕輕撥弄了兩下,聲音不大不小。

  這時候關窗戶關門,湖了窗戶縫,挂着棉簾子,聲音很難傳出去。

  倒也不怕被人聽到靡靡之音。

  王玉芬坐到杜飛跟前,自彈自唱起來。

  果然,有了樂器伴奏,效果比剛才好多了。

  杜飛斜倚在炕桌上,手在大腿上跟着打拍子,也不管能不能打在點上。

  等唱完了曲兒,王玉芬又給杜飛來了一個驚喜。

  大冬天的,她居然從廚房抱出來一個大西瓜!

  西瓜個頭不小,足得有十五六斤重。

  拿刀切開瓜皮,卡的一聲,應聲而裂。

  存了小半年,西瓜竟然沒壞!

  王玉芬麻利的切成小塊,還要拿牙簽挑西瓜子。

  杜飛卻懶得麻煩,直接要來就吃。

  還别說,真挺甜!

  再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把夏天的西瓜,選了幾個最好的存在油缸裡。

  西瓜直接沉底,隔絕空氣,封存起來,到冬天再吃,雖然口感稍差,卻是反季的稀罕玩意。

  用這個法子也很簡單,唯一的門檻就是你家先得有一大缸豆油。

  第二天早上,杜飛睜開眼睛。

  王玉芬仍跟那天一樣,光熘熘,熱乎乎,縮在他懷裡。

  她睡覺很輕,杜飛動了一下,就把她碰醒了。

  “爺,您醒啦?”王玉芬問了一聲,扭頭看了看座鐘,居然快八點了。

  頓時“哎呀”一聲。

  到這時候,就算不吃早飯也鐵定遲到了。

  杜飛也看到時間。

  來不及再讓王玉芬伺候,當即起床洗漱,出門上班。

  臨走的時候,王玉芬卻欲言又止。

  杜飛知道她擔心什麼。

  慈心跟中邪了似的,非要女人經皿煉制法器,差點要了王玉芬的命。

  令她下定決心,徹底投靠杜飛。

  她怕再不離開慈心那瘋女人,自己真的會死!

  可到現在,慈心那邊的麻煩仍沒有解決。

  杜飛索性給她一顆定心丸:“放心,最近她肯定沒空兒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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