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試探。

　　看到溫柳睜開眼。

　　蕭敬年低聲道：“算了，我不想知道。”

　　溫柳手勾上他的脖子，“要是我說有怎麼辦？沒有又怎麼辦？”

　　前一個答案他幾乎不敢想。

　　蕭敬年又是一個道德感很重的人，這會沉默半天：“有現在也是我們在一起。”

　　溫柳忍不住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逗你呢。”

　　“我上輩子沒結婚。”溫柳往他懷裡窩着了一下：“上輩子工作太忙了，我也沒時間結婚，再加上我爸媽的緣故，我對婚姻也沒什麼向往，隻想賺錢。”

　　“我那會的目标是，賺很多錢，然後找小鮮肉談戀愛，可沒想到，還來不及做呢，我就到這了。”

　　她的語氣裡似乎還有好多的遺憾，蕭敬年聽得心裡一窒，小鮮肉是什麼他不清楚，可談戀愛他還是懂得。

　　緊緊地扣着他的腰身：“那…以後還找嗎？”

　　“都找到你我還找什麼？”溫柳在脖頸蹭了蹭：“那我再找豈不是亂搞男女關系，要被抓走的。”

　　要是不抓走，她就找了？

　　蕭敬年眉頭微微蹙起，溫柳看着他的眉心，手指一點一點的撫平：“騙你的，不找。”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他就被安慰了。

　　溫柳打着哈欠道：“要說我沒談過戀愛是假的。”

　　蕭敬年剛剛松了一口氣，這會心髒又提起來了。

　　溫柳迷迷糊糊地回憶着自己的前男友。

　　“那都是大學了，他是我學長，後來，他考研了我畢業了，然後就分手了。”沒多少驚心動魄：“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他考研的大學是頂尖學府，覺得，我配不上他了。”溫柳說着還笑了笑。

　　蕭敬年皺眉，在他看來，溫柳千好萬好，哪有她配不上别人，隻有别人配不上她。

　　“困了，不想說了，都是不重要的人。”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溫柳的确不在乎。

　　就連分手的時候，她都覺得這理由可笑得很。

　　蕭敬年拍着她的脊背，低聲道：“睡吧。”

　　—

　　考試時間轉眼就到。

　　班裡的人緊張歸緊張，但也比以往多出一點底氣。

　　溫柳是在縣城的考場。

　　臨近考試前一天，溫柳和蕭敬年在吃晚飯，張小翠又來了。

　　溫柳戳了戳蕭敬年讓他出去說。

　　張小翠這次為了其他事情來的，這次她也不想進他們的院子。

　　蕭敬年道：“娘，怎麼了？”

　　張小翠伸手去拉他的胳膊，蕭敬年從小都沒跟她怎麼親密過，不留痕迹地躲開。

　　“娘，您有事就說。”

　　張小翠道：“娘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啊，這女人考上大學，心就不安分了，你…”

　　蕭敬年聽到這話就皺眉：“娘，你要沒别的事情就回家吧，我和溫柳還要吃飯看書呢。”

　　說完就轉身。

　　張小翠啧了一聲，慌忙地拉住蕭敬年：“你是我兒子，從我肚子裡出來的，我還能害你不成。”

　　蕭敬年被她緊緊地抓住衣服，皺眉。

　　張小翠道：“預考這次，你沒聽說啊，她考了第一，你在縣裡也排第二呢，那村裡的人都怎麼說，有了第一誰還關注第二啊。”

　　“讓一個女人壓你一頭，你好意思不？”張小翠道：“你回去給你媳婦說說，讓她考試寫得差一點，這次你考第一，你是當家人，可不能讓一個女人壓你一頭。”

　　說着還往蕭敬年手裡塞了一個泛黃的紙：“你也别怕她不聽你的話，這裡有藥，吃了明天讓她拉肚子，怎麼也考不過你。”

　　蕭敬年聽得眉心直跳，怒火壓着。

　　“我是你娘，還能害你不成，你忘了，你回來考試，我可是給你送了兩隻雞那，那雞過年我都沒舍得殺，娘才是對你好的人。”

　　蕭敬年把自己袖子掙脫出來，冷寒着聲音道：“你先在這等着。”

　　說着轉身回院子裡。

　　張小翠想很多天了，這蕭家已經快沒别人的聲音了，别人提起來，都是說溫柳。

　　這次她要他兒子考得好。

　　就是不知道敬年考上，能不能老三去上學。

　　蕭敬年下一年再一遍就成了。

　　張小翠計劃得挺好，她還以為蕭敬年拿着藥去行動了，站在門口等着。

　　溫柳看着蕭敬年怒氣沖沖地回來，大步朝着後院，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和張小翠說幾句話這麼生氣。

　　不過，他們母子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溫柳繼續平靜地吃着飯。

　　不一會，蕭敬年又重新回到門口，手裡提着兩隻雞吱哇亂叫的雞。

　　寒着臉道：“給你的雞，以後别再來我家。”

　　說完把綁在一起的雞丢在張小翠身上。

　　蕭敬年轉身回去。

　　洗個手再吃飯的時候，臉上的冷意還不減。

　　張小翠在門口破口大罵：“蕭敬年，你有了媳婦不要娘了！”

　　“哎呦，我怎麼養出來一個這樣的兒子啊！”

　　……

　　溫柳從桌子下輕輕在蕭敬年小腿上踢了下：“怎麼了？”

　　蕭敬年拿出來手心裡握着的黃紙：“這個，不知道她從哪弄的，讓你給你下了藥。”

　　蕭敬年沒說是什麼藥，但溫柳多少能猜出來兩分。

　　當下她也是眉心一跳，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她也不吃飯了，快步到廚房，把剛剛的淘菜水端出來怒氣沖沖地朝着院門口走。

　　“老二，我這是為你好，你知道村裡的人都怎麼說你……”

　　“嘩啦。”

　　張小翠一下被澆了個透心涼，菜葉貼在臉上頭上，她尖叫着：“溫柳，你瘋了……”

　　“蕭敬年，你個沒出息的，看着你媳婦欺負你老娘。”

　　溫柳把盆往一邊一摔，伸手去拿旁邊的大掃把，拿到就朝着張小翠掃過去：“趕緊從我家門口滾開！”

　　怎麼會有這麼惡毒要毀人前程的人。

　　溫柳還不知道張小翠心裡盤算着，要蕭敬年考上讓蕭老三去替上學的事情，要知道，她得拿掃把拍死她——

　　眼看着溫柳一點不留情。

　　張小翠提着兩隻叽哇亂叫的雞趕緊後退，一邊罵一邊跑。

　　考試前一天張小翠鬧個這種事情。

　　溫柳看看對面還寒着臉的蕭敬年，他那模樣比溫柳還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