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城門口一片愕然,多數人被這消息驚得瞪大了眼睛。
“哦?下官不知,王爺可否讓下官看上一看聖旨。”
剛剛城守李鵬的話如若細細品味,分明就是在故意為難慕傾寒。
也就是皇家之人。
小小的城守,竟然無緣無故為難皇家之人。
這邊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實在該死!
但對于這一切地主謀合鸢城守李鵬來說,确是一件極為渺小地事.
事已至此慕傾寒也知曉,他不宜過多詢問,最為有理有據的證明,便是把真材實料拿出來。
“你倒是……拿出來啊!”
趁着慕傾寒思索之際,李鵬再次痞痞地說道,眼神也是時不時往謝南栀身上撇着。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慕傾寒知曉此刻他也不應多言。
随即,直接把懷裡地聖旨拿了出來。
他先是在空中晃上一晃,引得李鵬更加好奇,可礙于身份又不能上前搶奪。
“王爺,您可以把聖旨給小地看上一看嗎?”說這話時,李鵬唯唯諾諾,百般讨好。
謝南栀對此,心中對李鵬更是有所懷疑。這樣一個油嘴滑舌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管理好一座城池呢?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那李鵬又是怎麼樣坐上的城守之位,這其中的淵源不由得令人忍不住去勘探一番。
稍微低頭一看,見李鵬臉上滿是焦急,慕傾寒不由得有些好笑。
這李鵬多次示意他看上一看聖旨,除了證明江南三城歸七王府所有以外,究竟還有什麼隐情?
慕傾寒想不清,但他知曉此時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再三猶豫思索下,慕傾寒把聖旨給李鵬,李鵬一看。
這聖旨上寫着接連三城都已經封給慕傾寒。
可他還是極為震驚,不敢相信皇帝竟然把這江南三城真的賜給慕傾寒做封地。
李鵬知曉他這合鸢城的土皇帝怕是當不成了。
但他在合鸢城做的那些事也絕對不能暴露出來,否則不保的不僅僅是他的官職,更有他的命。
這其中的利害之處李鵬看得極為清楚,倘若因為官職丢了命,也極為不劃算。
想着這些李鵬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其實他心中已經怕的要死,但還是強裝鎮定。
此刻城中,下起了密密細雨。極為清涼。
李鵬見此,立刻想要邀請慕傾寒前去府中一座。
但在慕傾寒看不到的地方,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把聖旨收好,笑吟吟地看着慕傾寒和謝南栀。
“既然如此,王爺請。”李鵬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但是慕傾寒未動。
他擡頭看了要合鸢城的牌匾,淡淡開口:“本王去故城看看,就不進去了。”
聽到這話,李鵬隻好點頭,看着他們兩人離開。
看着他們的背影,眼睛裡閃過一抹殺意。
想要他的地方,這絕對不可能,他必須想個辦法。
望着兩人離去的方向,李鵬漸漸出了神,眸子中滿是算計之色。
前方的謝南栀似有察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李鵬還是一臉笑容。
她回過頭,有些感歎。“王爺,這城守不簡單啊。”
聽到她感慨的語氣,慕傾寒扭頭看了一眼她。
“後面你就知道他簡不簡單了,不着急。”
謝南栀點點頭,瞧着不遠處的故城,擡腳走了過去。
李鵬見他們走遠,立即收回自己臉上的笑容。
擡腳踢了幾腳一旁的士兵解氣:“廢物,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
走了好一會,路上除了他們兩人,就沒有其他人了。
這讓謝南栀有些好奇。
“王爺,這兩座城不遠,我怎麼沒有看到百姓往來呢?”
走了好一會,慕傾寒也發現了這點。
心裡覺得奇怪,還是去故城裡面看看情況。
這究竟是為何,自古以來便是有這邦交之禮,但是兩座挨着極近的城池卻沒有任何往來。
這确實有些古怪之處,但究竟為何他們二人還暫且沒有摸清楚。
兩人的速度走的極快,不到片刻中,便到了故城的城門口。
故城的城門口大開,遠遠望上去卻感覺十分的和諧。
故城沒有合鸢城那樣收銀子的事,百姓看着也還算和樂。
但,事實真的會這樣嗎,究竟如何謝南栀也不敢過多下妄論。
二人極為好奇,對着對方相識一笑,随即走了進去。
走進去,謝南栀便被故城内的景象吸引了。
她張着嘴,第一次無比感歎,原來江南養人的話。
一直以來都是無比真實的。
他們二人走在街上,也暫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