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武場!
“快近尾聲了,好期待啊,不知有幾個人能出來?
又會是誰奪冠?
”
“那還用說,肯定是昊天師兄,畢竟昊天師兄近日以來,修為突飛猛進。
何況昊天師兄乃長老之子,底蘊深厚,此次試煉,必定做足了萬全之策。
”
“我看戰虎能不能活着都懸了,畢竟他得罪太多人了,除了玄虎堂,誰不想要他命?
”
······
群人窸窸窣窣的議論着,不斷循望着光門,幹等着焦急。
“戰虎,這次為了對付你,我可是損失了一顆中品靈石,以玄元鏡的威力,瞧你如何翻身!
”獨孤飛揚面色陰獰,早就跟司馬昊天同流合污。
聽着周遭議論,司馬天琪憂心暗歎:“林辰啊,你這次可真是得罪太多人了,我也是愛莫能助,隻希望你還能活着出來。
”
高台之!
衆高層面色肅穆,靜候佳音。
尤其是戰龍堂的堂主司馬戰,更是一副兇有成竹的樣子,暗笑:“呵呵,此次昊天有玄元鏡助陣,無人能敵,這回應該能為戰龍堂争回一口氣了吧。
”
而見司馬天雲,卻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無奈暗歎:“唉~戰虎啊戰虎,本座可真對你揪心啊,即下等待你的又會是狂風暴雨吧?
”
良久,光門異動。
來了!
衆人擦亮眼睛,倍感期待。
忽見!
一道人影,從光門中閃現。
“昊天師兄!
”立馬有人認了出來。
“哈哈!
我沒猜錯吧!
我就說第一個出來的人肯定是昊天師兄!
”
“就你聰明,我早就料到了。
”
“看來冠軍是非昊天師兄莫屬了!
”
······
全場頓時沸騰起來,激動議論。
“這、、、”司馬天琪愕然,若是司馬昊天第一個出來的,那估計林辰能不能活着也是懸了。
“果然沒讓我失望!
”獨孤飛揚得意陰笑。
然而!
讓人傻眼的一幕出現了!
乍見!
司馬昊天在光門現身之後,似乎承受不住壓迫,驚叫一聲,重重從光門中一頭墜落了下來。
“昊天!
?
”
司馬戰臉色驚變,立馬閃身過去,一把手接住司馬昊天,卻驚愕所見,司馬昊天不僅斷了一臂,渾身筋脈幾乎全斷,真元空空如也。
“父親,定要為孩兒做主!
”司馬昊天恨意滾滾。
“這、、、這是什麼情況?
”
“看昊天師兄的傷勢,似乎傷得不輕。
”
“天!
你們瞧清楚了沒?
昊天師兄好像被廢了一臂!
”
······
全場驚嘩,震駭萬分。
接着!
啊!
啊!
~
一聲聲驚叫,魯飛鵬與陸青、馬浩,接連從光門中傳送而出,皆是大出意料,各廢一臂,修為全失,狼狽墜落下來。
“飛鵬!
”
“青兒!
”
“浩兒!
”
三堂幾位長老,驚然閃身掠去,探查到各自寶貝兒子的身體狀況,皆是又驚又怒。
廢了!
全廢了!
全場傻眼了,司馬昊天他們竟然一個個被廢了,而且都是遭到了同樣的手段。
難不成都是說好了的,同病相憐?
司馬天琪芳容驚怔,無奈搖頭:“看來我真不該擔心他。
”
而獨孤飛揚見到司馬昊天一個個被廢,像是受到了巨大刺激般,一時難以接受,語無倫次的抽動着嘴角念道:“不!
不可能的!
司馬昊天有靈器助陣,戰虎豈會是他敵手?
幻覺?
不!
是噩夢!
我一定是在做噩夢!
”
“唉~”司馬天雲深歎,唯有他一人明白。
而獨孤劍與獨孤雲、楚墨等一幹人,亦是驚愕至極,他們都對林辰有大概的了解,知道這次試煉為難不了他。
可沒想到,林辰這一票也玩得太狠了,竟然把司馬昊天他們全廢了。
如果沒有一個最合理的解釋,估計林辰是死路難逃了。
“戰虎呢?
”
然而,衆人更加期待林辰的出現。
接着!
光門閃動,獨孤沖與獨孤雪,接連閃身而現,卻是毫發無損。
尤其是獨孤沖,滿臉春風般,笑意盈盈,緩身而落。
而獨孤雪則是神情冷淡,面無表情的,猶如落葉般飄舞落地。
“沖少!
”
“小仙女!
”
“額?
連沖少都若無其事的,而且看來心情暢快,那麼戰虎他?
”
······
衆人唏噓不已,起初還抱着僥幸心理,司馬昊天他們是被某種異獸所傷。
如今見獨孤沖兩人安然無恙現身,就已經打破了他們最後一絲的念想。
眼見!
光門正欲愈合,卻不見林辰蹤影。
全場緊緊注視,他們最在意的還是林辰。
忽而!
嗖!
~
一道雷光,轉瞬即逝,閃空掠現,白駒過隙。
驚見!
林辰身軀凜凜,傲坐神駿,神情冷峻,神采飛揚。
宛若天降神将般,威風凜凜,意氣風發,迎着全場驚愕目光,由空而落。
“好個威風!
”
“這妖獸、、、”
“天!
這是獨角雷馬!
”
“什麼!
獨角雷馬!
這可是真獸中跑得最快的妖獸!
桀骜不馴!
不說戰虎能否收服它,就是能不能追上它都是個問題!
”
······
全場嘩然,都被林辰威然一現給驚住了。
許多的女弟子,更是花癡般尖叫着,這不就是活脫脫女子心目中最理想的白馬王子嗎?
“呃!
?
”司馬天琪美目驚瞪,望着乘騎白駿,氣宇軒揚,英俊潇灑,神采飛揚的林辰,牢牢吸引了她的目光,芳心驚跳,深深癡迷。
“不!
~”
獨孤飛揚深受打擊,面孔扭曲了般,嘴角劇烈抽動。
不禁踉跄朝後退了一步,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恥辱,心如火燒,難以去相信眼前的事實。
司馬昊天一見林辰,恨之入骨,咬牙切齒道:“父親,孩兒這傷,這身修為,都是這戰虎給廢的!
”
“戰虎!
”司馬戰勃然大怒。
“戰堂主息怒,來龍去脈,不妨先聽昊天說一說。
”司馬天雲突然沉吟道。
“回閣主!
”司馬昊天拱手作禮,就再賭一把林辰的影玉是假的,故弄玄虛,便憤然道:“這戰虎為搶奪他人功勞,竟不顧同門情面,暗算我等!
我們未及防範,遭了他毒計,便心狠手辣,斷我一臂,廢我修為!
可謂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
“昊天兄所言甚是。
”魯飛鵬跟着附和道:“這戰虎行事卑劣,刻意引誘靈獸,暗算我等!
再趁我等不備,偷襲重創我們,手段極其卑劣毒辣,跟妖魔并無區别。
若非我們委曲求全,隻怕性命難保。
”
“閣主大人,我們已經願意交出獸晶,可戰虎依舊不顧同門情分,勢不饒人,心機惡毒,廢了我等修為,想要我們死于妖獸之口。
”
“不錯,幸得我們,福大命大,藏身撿回一條性命。
本想一死了之,但為了還原真相,求個公道,揭穿戰虎的真正面目,才得以殘喘苟活,請閣主大人與諸位長老,定要為弟子們做主啊!
”
陸青與馬浩,添油加醋的再補上一聲。
“原來如此。
”
“如此說來,戰虎真是卑鄙無恥,心機惡毒。
”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本來昊天師兄他們就對戰虎多有不滿,有意對付,隻不過是讓戰虎先下手為強了而已。
”
“不錯,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隻是戰虎做得有些過了,也不好好掂量着昊天師兄他們都是什麼身份。
他現在就是再有理,也是百口莫辯。
”
“這戰虎的實力未免太強了吧,竟能憑一人之力,同時對付昊天師兄四人。
”
······
衆人唏噓不已,議論紛紛。
“呵呵,看來形勢有所好轉啊,這戰虎已經嚴重違規,為奪私利,殘害同門!
按照禦獸閣的鐵律,當是廢除修為,逐出師門。
”獨孤飛揚冷笑,情緒好受了許多。
獨孤雪卻是氣憤不已,斥聲道:“滿口胡言!
明明是你們,得靈器依仗,擒下沖師兄,以沖師兄的性命作為要挾,數番逼迫戰虎就範,你們倒是厚臉無恥,反咬戰虎一口!
”
“小雪師妹說得沒錯,這幾個人渣,先行暗算生擒于本少!
對本少百般羞辱,更是以我作為要挾籌碼,試圖對我兄弟下黑手。
”獨孤沖忿然作色,恨然道:“幸得我兄弟,能力非凡,破局解圍,以牙還牙。
想不到這幫卑鄙小人竟然如此不要臉,睜眼說瞎話,誣賴我兄弟!
”
聞聲!
全場嘩然,雙方各執一詞,其辭難辨。
司馬昊天氣得面紅耳赤,亦是死咬着不放,攥着司馬戰的手怒色道:“父親!
眼下孩兒斷臂,修為被廢,全然是事實,您可要為孩兒做主啊!
”
司馬戰痛心不已,憤怒至極,對着林辰盱衡厲色道:“戰虎!
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
“沖師兄他們的話,就代表着弟子要說的話。
”林辰面色平靜。
“鐵證如山,還敢狡辯!
真以為有幾分本事,便敢在禦獸閣嚣狂放肆,殘害同門!
如此惡毒野心,手段殘忍,與妖魔邪道無異,理應當誅!
”司馬戰震怒,浩瀚靈威壓去,一掌怒擊向林辰。
“呃!
?
”
全場大變,沒想司馬戰會不顧身份對林辰下手。
面對如此兇勢,林辰有恃無恐般,鎮定自若,無懼分毫。
眼見!
靈掌将至,虛空突然一道無形異力斷空而來。
嘭!
~~
虛空激震,氣流晃蕩,司馬天雲輕描淡寫化解了司馬戰的攻擊。
“我們禦獸閣向來論公正,賞罰分明,如今雙方各執一詞,真相未明,尚須查證。
本座不知戰堂主這句鐵證如山如何說起?
莫非你是當場親睹?
”司馬天雲威沉沉的吟道:“如此妄下定論,未免有些武斷了吧?
哪怕是戰虎有錯在先,那也是交由刑罰殿懲罰!
你是出了口快氣,可你要讓衆弟子如何信服?
若是傳出去的話,說我們禦獸閣徇私包庇,處事不公,這不得有損我們禦獸閣的聲譽!
”
“閣主說教得是,是我有些沖動冒舉了。
”司馬戰汗然道,卻依舊兩眼怒光的盯着林辰,恨恨不甘。
林辰冷傲依舊,挺直身闆,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