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侯爺的掌心嬌是朵黑心蓮

第769章 急召!

  

  範承卓的身體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葉初棠,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什、什麼?」

  那個人不是早已經死在那場大火裡了嗎?!

  葉初棠怎麼會突然提起!?

  看到他這反應,葉初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狄叔被關多年,的確有範承卓的「助力」。

  「不知範大人可願聊一聊?」

  範承卓短暫的愣神之後,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

  報應!

  真是報應啊!

  他笑得暢快,竟有了大仇得報的快意。

  蕭成霖千算萬算,卻怎麼都想不到,竟留下了這麼大的疏漏吧!

  「你……竟然還來問我?」他陰惻惻笑著,「你連他都知道,還有什麼查不到的?」

  他聲音壓得極低,隻有他們二人能夠聽到。

  「你心裡早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葉初棠眨了眨眼,也笑了。

  「是。」

  她輕快點頭,

  「但能找您問個明白,也是好的。」

  她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畢竟——」葉初棠話鋒一轉,眼中顯露幾分同情,「您體內的毒已經深入肺腑,無葯醫,時日無多了。若留了遺憾,豈不可惜?」

  範承卓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

  茫然、不解、震驚、恐懼……

  他的神情變幻莫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甚至連聲音都因為驚駭而微微扭曲。

  「你、你說什麼!?」

  葉初棠眼睛彎了彎,輕聲道,

  「我不知之前就告訴過您了嗎?」

  「您是中毒了啊。」

  「藥方當時也一併給了您,可惜——」

  葉初棠搖搖頭。

  可惜,範承卓不信她,那藥方扭頭就給扔了。

  走到如今這一步,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範承卓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恍如挨了當頭一棒!整個人直接蒙了!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臉色迅速漲紅,雙眼爆突,身體劇烈抖動起來!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昏死過去,直挺挺朝著後方摔倒——砰!

  旁邊的侍衛見狀立刻警惕上前!

  葉初棠退後一步。

  「範大人的身體可能不大能撐太久了,麻煩諸位了。」

  範承卓註定是死路一條,他們自然不會在乎,很快就把人拖了下去。

  「如你所想?」

  沈延川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後。

  葉初棠回頭,眉梢微挑,「世子聽得一清二楚,何須還來問我?」

  以沈延川的本事,方才她和範承卓的對話,隻怕他一個字都未曾錯漏。

  沈延川下頜輕點。

  「若他少幾分疑心,或許還不會死的那麼快。」

  葉初棠聳肩。

  「他視我為眼中釘,自然不會用我的葯。」

  原本也是預料之內。

  沈延川朝著前方看去。

  雨已經停了,天邊烏雲散去,幾縷陽光斜斜灑下。

  「天快晴了。」

  他說。

  ……

  轎攆一路往前。

  蕭成霖看似平靜,實則袖中的拳頭已經攥得死緊。

  跟在身側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低聲道,「殿下,範大人好像昏過去了。」

  蕭成霖目不斜視。

  「不必理會。」

  若他直接死了才是最好!

  其實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範承卓到底為什麼突然反咬他一口!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一切。

  他心底越發不安,總覺得似乎忽略了什麼。

  究竟……是什麼?

  「可是殿下,您……」

  下屬仍然面露猶豫和擔心之色。

  陛下已經懷疑到了他身上,若真放手去查,那——

  蕭成霖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的手放在腿上,鬆了又緊,眼底深處略過一抹冷冽的殺意!

  ……

  沈延川去了烈王府,葉初棠則是又去偏殿為穆武帝把了一下脈,重新開了藥方,這才離開。

  此時天色放晴,街上多了不少人,其中有不少是上京趕考的舉子,十分熱鬧。

  經過酒樓和客棧,都能看到很多人拿著書在看,還有的圍坐一團,高談闊論,滿面期待與興奮。

  「後天好像就要考試了。」葉初棠隨意道。

  「二小姐好記性!」車夫笑呵呵,「確實是後日!可惜咱們三少爺這次不參加,否則以他的才氣,去了定能拔得頭籌!」

  許多人都為此感到可惜,不過葉璟言自己倒是並未在意。

  一來前幾年情況特殊,他的心思的確不在這上面,二來他年歲尚輕,等下次再考也是一樣。

  葉初棠知道他心思沉穩,有自己的主意,便也沒有過問太多。

  不過,看著那些興緻勃勃忐忑期待的學子,葉初棠也頗受感染,笑道,

  「那也未必,天下英才如過江之鯽,阿言在這,也未必敢言第一。不過,以後他若要參加考試,還真是要準備不少東西……」

  家有考生如有神獸,葉初棠覺得,她可以提前感受一下氛圍,到時候也能搞得像模像樣些。

  ……

  傍晚,烈王府。

  聽沈延川說完今日發生種種,蕭成祁神色微斂。

  「所以,你故意放南胡那群人離京了?」

  沈延川端起茶杯潤嗓子,不緊不慢道,「不然呢?留他們在這,事情隻會鬧得更大。而且,馬上就是春闈了,不能出亂子。」

  蕭成祁贊同地點頭。

  「你一向考慮周全,如此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南胡有人想鬧事兒,本不該如此輕易放走,奈何眼下他們這邊也有諸多要事。

  孰輕孰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反正有了拓跋予這個前車之鑒,以後就算他們還想做什麼,也得仔細掂量掂量,應該是能安生好一段日子了。眼下更要緊……」

  蕭成祁眉頭擰起,

  「父皇雖然下令讓我去查,但這事兒實在有些棘手。」

  他神色複雜。

  「若他真的做了那些事兒,那……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堂堂皇子,怎麼能做出這等通敵之事!

  「就算他有野心,也不該如此啊!邊境戰亂,於他又有什麼好處!?」

  沈延川手指輕輕點了點。

  「別的不說,起碼二皇子,就是栽在了這上面。」

  如今看來,蕭成煊之前的諸多罪名裡,隻怕有不少都是替別人背鍋了。

  蕭成祁擰眉。

  「可就算是這樣,他是皇子,怎麼——」

  話音未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

  「殿下!宮中急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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